
氣氛瞬間凝固。
我順著視線看去。
卻發現霍夫人的身後站著半年前試圖侵犯我的男人。
我嚇得直冒冷汗。
瞬間回憶起那段生不如死的經曆。
那天是霍庭琛的生日。
可我卻在給他慶生的路上,被人下了迷藥扔到空無一人的巷子裏。
我清楚記得,那天他將我粗暴摁在地上,拚命撕扯我的裙子。
我奮不顧身想要逃跑時,又被他連劃十三刀砍傷。
若不是有好心人路過救了我。
我恐怕早已遭遇不測。
“滾!”我拚命掙紮,將手背的輸液管拔了幹淨,“誰把他帶過來的,我不想看見他!”
可我的聲嘶力竭。
卻換來霍夫人的變本加厲。
她不屑瞥了我一眼,當即命令男人將我帶走,
“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入我兒子的眼。”
“要不是我兒子想假死陪你玩玩,我才懶得跟你演戲。”
演戲?
對上霍庭琛的眼睛。
我才瞬間意識到,至始至終,被蒙在鼓裏的人隻有我一個。
因為他的一個謊言,我被打傷左手,再也彈不了最心愛的鋼琴。
因為他的一個謊言,我被黑中介介紹,在酒吧當了三個月蒙麵賣酒女郎。
就連遭受客人的鹹豬手時,也隻能強忍生理性的惡心,繼續幹活。
“霍庭琛!”我抬起頭,淚水濕了雙目,“我說過我沒有背叛你,究竟要怎麼做,你才能放過我?”
見我哭了。
霍庭琛卻迅速移開視線。
“喬婉寧,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,是,我是騙了你,可那又怎樣?”
“在你背叛我之前,你敢說我對你不好嗎?!錢,權,名利,那時候我什麼東西沒給過你!”
“隻是我沒想到你這麼賤,還喜歡玩野戰!”
話落。
他狠狠甩了一大遝照片在我臉上。
照片裏,我被那個該死的男人壓在身下,慘遭羞辱。
可我的奮力反抗,卻成了霍庭琛口中的惡趣味。
彼時,男人已經不懷好意地走到我麵前。
“做都做過了,還害羞幹什麼?大不了咱回家再懷一個唄!”
男人的手快要觸碰到我的那一瞬間。
沈星瑤卻彎下腰,對我說了句:
“姐姐,我送你的大禮還喜歡嗎?”
“我期待這一天,已經很久了。”
顧不上震驚。
她又立馬換了副楚楚可憐的模樣:
“霍總,我真的好心疼你...”
“如果你先遇到的人是我,是不是就不會遭受到那麼多委屈了?”
“唉,就這麼隨隨便便讓姐姐離開,是不是太便宜她了,霍總,我都替你感到不值。”
霍庭琛瞬間反應過來什麼。
他揪起男人的衣領,往他的臉上狠狠砸了一拳,
“滾!喬婉寧再怎麼樣都是我的女人,還輪不到你造次!”
霍庭琛的氣壓冷得瘮人。
男人嚇得屁滾尿流,頭也不回地跑了。
“喬婉寧”霍庭琛握緊我的左手。
僅是一瞬,我的整個手臂便撕心裂肺地疼,鑽心到快要喘不過氣。
見我麵色蒼白。
他卻以為我在故意騙他:
“鬧夠了沒有?我可不是你的情夫,別以為裝可憐就能把賬算清!”
我怒吼:“他不是我的情夫!”
這話到了霍庭琛耳朵裏,反倒成了罪證。
“好,喬婉寧,你好的很啊!”
“既然你這麼偏袒他,那就別怪我把你做過的所有事情,都曝給你的鋼琴團知道!”
“我要讓他們看看,曾經高高在上的首席鋼琴師,究竟有多麼犯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