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枯坐一夜,腦子卻無比清醒。
次日,我花了個精致的妝,拿著補充協議和證據一起去到了公司。
前台看到我下意識站起問好,
可下一秒卻一臉為難:
“梁總,裏麵正在開董事會,許總特意交代...”
我掃了一眼公司。
才一天的功夫。
整個公司居然全被裝上了二次元。
許明州還勒令公司員工不許穿正裝。
有幾個拍馬屁的甚至把頭發染得五顏六色。
我這公司業務都和政府打交道,他們這樣無外乎將公司推向深淵。
她欲言又止,我卻隻是給她看了一眼補充協議。
前台眸子裏瞬間迸發出光亮,趕緊慌忙不跌帶我去會議室。
推開門。
除了那三個白眼狼,所有人都如同看到救星一般。
梁延滿臉疑惑。
“梁嵐?你來幹什麼?”
我懶得理會他沒大沒小。
“我的公司我為什麼不能來?”
許明州怒從中來,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什麼你的?!非要我把股權轉讓協議拿給你看?!現在這家公司我說了算!”
我緩緩走到兩人對麵。
旁邊的老下屬很有眼力見將位子讓給我。
“梁延。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。你難道不知道我和你親爸在轉讓股權協議時特意有一道補充協議?隻要我和他不同意你的轉讓就作廢?”
許明州刷的臉色變得蒼白。
梁延猛地攢緊手心。
可麵上卻依舊梗著脖子。
“我...我當然知道!可梁嵐,我爸怎麼可能會和你一樣的意見?他恨不得這輩子和你老死不相往來!”
在座的都是老人。
聽到我和前夫的八卦紛紛低下了頭。
暮歸更是冷嗤,故作善良打起了圓場。
“唉。姐,誰不知道你和前夫的事?你說你,前夫出軌離婚,兒子不認你,男朋友也不要你,要不要我教教你怎麼拿下男人?”
“也算是報了當年你資助我的恩情。”
許明州也鬆了口氣,眼底全是不屑。
我冷冷掃視了三人一眼。
梁延滿臉不屑,仿佛篤定薑維生會站在這唯一的兒子身邊。
我冷笑著,撥通了薑維生的電話,按下免提,前夫的聲音響起。
“阿嵐,別生氣了。那熊孩子不聽話。回頭我替你教訓他!我們倆之間,永遠你說了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