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一次,周旭陽的指令被我反駁,他怒不可遏:
「我們是夫妻,夫妻一體,我的救命恩人,自然就是你的!」
我斜了他一眼,冷笑一聲:
「需要我付出的時候就想起來我們是夫妻了?」
「在我生日你給我送蔥花的時候,怎麼就沒想起我們是夫妻呢?」
周旭陽不滿:
「就這麼一點小事,你還要念叨多久?不嫌煩嗎?」
「不就沒給你買花嗎?我現在就下單給你買,行了吧?!」
他說著,便拿出手機準備下單。
「不需要了,你這買花錢,還是留著報答你的救命恩人吧,我無福消受。」
說罷,我拿著手機進了屋。
周旭陽氣炸了,在客廳「砰砰砰」摔了好一會兒東西。
最後,趙小曼安撫了他許久,他才不鬧騰了。
可周旭陽的氣並沒有就此消除,他整晚都沒來房間睡。
第二天一早,他還破天荒的做了早餐。
但卻隻做了兩份,一份他的,一份是給趙小曼的。
見我起來,他陰陽怪氣的冷哼道:
「自己的事情自己做,你的早餐不歸我管。」
我頓時笑了。
平時也沒見他管過啊。
我直接無視了他,進廚房快速做了份三明治,熱了杯牛奶。
臨出門前。
我正在換鞋。
周旭陽拿走了兩把車鑰匙,冷笑看著我:
「兩輛車都是我的,不是你的,你自己想辦法去公司。」
周旭陽心滿意足的拿走了家裏所有的車鑰匙,帶著趙小曼出門,朝著公司趕去。
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視線裏。
我一直沒吭聲。
因為今天我不打算去公司,而是去民政局。
我從包裏掏出一把寶馬車鑰匙,開車趕到了目的地。
周旭陽見我沒去公司,很生氣的給我打了個電話。
我正在填寫信息,不小心點了接聽,就聽到周旭陽壓製著怒火的聲音傳來:
「林雪棠,你都沒來公司打卡,你現在在哪?」
我敷衍道:
「在忙。」
周旭陽頓時惱怒不已:
「胡說什麼?你根本就沒有外出任務。」
「上班期間處理私事,你這是在曠工!」
我點點頭:
「嗯對,我是曠工了,那你開了我吧。」
話落,我便掛斷了電話,專心填寫資料。
我托人找了關係,隻要簽下了離婚協議書,再去辦理,就能成功離婚。
隻是離婚證的領取還需要一些時間。
忙完離婚的事,我又做了之後的就業規劃,見了好幾個大老板。
等我忙完回到家裏,天色已經徹底黑了。
客廳亮著燈。
周旭陽一臉陰沉的坐在沙發上,一言不發。
趙小曼則眼眶發紅:
「姐姐都是我的錯,你不要拿離職這麼大的事逼迫旭陽哥。」
「都是我不好,害得你們吵架。」
「我這就跳樓去死,不再妨礙你們!」
周旭陽頓時急了,一把拉住了趙小曼的手:
「你胡說什麼?」
「你必須要好好活著,不然我怎麼跟你死去的哥哥交代?」
「至於某人,妄圖拿曠工離職威脅我,那就離職吧。」
「公司這麼多人也不差她一個,還不如在家給我做做家務,照顧好大後方。」
我點點頭沒有反駁。
能快速離職倒也省事了。
隻是周旭陽不知道的是。
我離職可不是待在家裏伺候他,而是徹底離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