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不但如此,周旭陽還買通水軍,稍加引導。
瞬間,鋪天蓋地的罵聲映入我的眼簾。
「這妻子真是善妒,她丈夫隻是報答救命之恩,她卻誣陷恩人的妹妹,這簡直是恩將仇報!」
「攤上這麼個妻子,簡直倒大黴了!」
我的私信瞬間被淪陷,我的電話一接通都是罵我的。
我的丈夫為了幫別的女人出氣,直接將我在網絡上開盒了。
可當初的他不是這樣的。
第一次和他相遇,是我當服務員兼職的時候,被醉酒的客戶辱罵。
從小接受隱忍教育的我根本不敢反抗。
其他同事也因為不想惹事,所以當做沒有看見。
隻有周旭陽奮不顧身地站出來替我出頭。
最後,他和顧客吵了起來,還因此被開除。
就因為這次幫助,讓我誤以為他是我的救贖。
我對他動了心。
主動表白追求他。
陪他創業吃苦,任勞任怨。
甚至我怕他太過操心,很多委屈的事情,我都是自己抗下的,沒有跟他說。
我以為他能理解我的付出,會更加疼惜、愛惜我。
可結果,自那次之後,他就再也沒為我出頭過。
如今,他更因為我不肯為莫須有的錯誤跟趙小曼道歉,就登我的號,曲解事實,害得我被網暴。
可當場,我是因為信任才把賬號密碼跟他共享。
卻沒想到,曾經最熾熱的愛意,如今竟成了捅傷自己的刀刃。
一旁的陸言深擔憂的掃了我一眼:
「你還好嗎?需要我幫忙嗎?」
我搖搖頭:
「沒事,我自己能解決。」
陸言深做的已經夠多了,我不想再麻煩他。
被我拒絕後,陸言深不再多言,開口要送我回家。
我點點頭再次道謝。
不同於來時的輕快。
回去的路上車內隻有一片死寂般的壓抑氣氛。
到了地方後,我渾渾噩噩地告別了陸言深,走上樓。
一打開了房門,就發現屋裏亮著燈。
本該徹夜陪著趙小曼過生日的周旭陽,此刻和趙小曼一起待在客廳裏。
周旭陽一臉陰沉,非常的不高興,而趙小曼一邊幫他拍背順氣,一邊嘴上還在柔聲寬慰。
見到我開門進來,趙小曼一副驚弓之鳥的樣子,慌忙鬆手,她委屈巴巴開口:
「姐姐我隻是安慰一下旭陽哥,你可千萬別誤會!」
周旭陽聞言瞬間火冒三丈,氣得衝著我怒吼:
「你有什麼臉指責別人?」
「我問你,你為什麼掛斷我的電話?」
「為什麼這麼晚才回家,還一身酒氣?」
「那個送你回來的男人是誰?」
真是搞笑。
他登我賬號胡作非為,害得我被網暴,我還沒找他算賬。
他倒是先發製人,指責我的不是?
我對上他憤怒的眼眸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
「怎麼?就許你找狐狸精,不允許我找小白臉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