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高考查分當天,學霸女兒的總分竟隻有99分。
我以為是係統故障,準備申請複查時,
卻見女兒卻似笑非笑地看著我:
“很意外吧?我高考答題卡用腳踩的,語文直接白卷。”
我整個人僵住,難以置信地問她為什麼。
她嘴角上揚,眼裏都是大仇得報的快意,似乎等這一刻很久了:
“為了報複你啊!你事事都要管我,我已經9歲了,我受夠了!”
“你不是金牌升學規劃師嗎?幫無數考生升學改命,到頭來卻栽在自己女兒手裏,這滋味不好受吧!”
我聽的渾身發抖,心痛到幾乎無法呼吸。
誰知女兒又低頭摸著腹部,笑得像個幸福的小女人:
“除了交白卷,我還瞞著你談了戀愛,懷了孩子。”
“我和男友打算開個理發店,自己當老板。
你把那筆手術費拿給我們做啟動資金,以後我還給你養老,否則,別怪我不管你的死活。”
......
我聽的眼前陣陣發黑,扶著牆才勉強站穩,顫聲問:
“方雪,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?你這是親手毀了自己的前途啊!”
“況且你還是個孩子,怎麼能生孩子?”
可方雪卻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:
“我已經成年了,你沒權利再管我!”
“少囉嗦,趕緊把二十萬轉我。
看在你支持我男友創業的份上,我就不跟你清算來自原生家庭的創傷了。”
我像是被狠狠捅了一刀,心臟止不住地抽痛。
方雪依舊一幅理所當然的模樣,尚且稚嫩的臉上,竟透出一股刻薄:
“媽,這是你欠我的!”
“要不是你非要拆散我和孫川,我們早過著生兒育女過上幸福生活了。”
想起孫川那個黃毛,我的大腦嗡嗡直響:
“孫川不光被學校強製退學,還整天遊手好閑,怎麼給你幸福?”
見我數落孫川,方雪臉上騰地起了怒意:
“媽,你嘴上說得冠冕堂皇,好像真是為我好一樣!”
“實際上你就是喜歡雌競,嫉妒我比你幸福!”
我整個人怔住:“我嫉妒你?”
這天底下,哪個當媽的不希望孩子幸福!
方雪冷笑一聲,一副看透我的表情:
“你一個離異婦女沒男人疼,就見不得我和孫川恩愛。”
“還有你那什麼結節,也怪你控製欲太強,自己憋出來的。”
我心口一窒,堵的幾乎喘不上氣。
方雪並不知道,我得的不是結節,是癌。
這些年我不光要忍受刁鑽的客戶,還要麵對叛逆的女兒,
日複一日的壓力,最終變成了乳腺癌。
為了不讓方雪擔心,我才騙她說是結節。
見我恍惚,方雪沒了耐心:
“媽,你沒事少去醫院瞎檢查,浪費那錢幹嘛?還不如留給我和男友開店實在。”
話音剛落,她竟直接奪過我手裏的包,埋頭翻銀行卡!
我被她拽得身子一歪,重重摔在地上,額頭磕上桌沿,血一下子湧出來。
看著她這般自私冷漠,言行舉止越來越像前夫,我心寒至極。
當年,前夫指著剛出生的方雪大罵賠錢貨,不如掐死算了。
為了護住方雪,我剛出產房就起訴離婚,寧願倒貼婚前房產,也要爭奪撫養權。
可隨著方雪長大,她背著我染發、化妝......跟一群黃毛夜不歸宿。
被我抓到時,她正在酒吧,穿著超短裙騎在黃毛大腿上熱吻。
我苦口婆心地開導她,反被她掛到網上哭訴原生家庭的痛。
我忍無可忍,對她嚴加看管。
不許她和黃毛來往,上下學親自接送。
誰知她四處詆毀我,說我心理扭曲。
見我傷心欲絕,方雪不屑地譏笑出聲:
“媽,別用這種眼神看我,好像我多對不起你似的。”
“我都可以原諒你對我的變態控製,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?”
原諒我?
我苦笑一聲,心底湧起莫大的悲哀。
我拚了命想拉方雪走正道,可在她眼裏全是錯。
沒翻到銀行卡,方雪瞬間沉下臉,怨恨地把包砸在我身上:
“媽,你怎麼這麼自私!”
“寧願把錢扔給醫院都不給我花,不做手術會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