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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手腕一抖，馬鞭帶著破空之聲，狠狠抽在呼延灼臉上！
“這一鞭，替我北境戰死的三萬英靈！”
啪！
“這一鞭，替我父親，替狼山被困的將士！”
“這一鞭，替沈清婉！替那個被你利用、至死不知妹妹已成胡諜的可憐女子！”
三鞭下去，呼延灼臉上皮開肉綻，卻依舊咬著牙，一聲不吭。
秦無瑕扔了鞭子，接過副將遞來的布巾，擦著手上的血，聲音冰冷：“你骨頭硬，我佩服。但你以為，你不說，我就拿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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