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亡比我想象中痛苦和輕鬆。
我聽到了他們的對話，也知曉了事情的全部真相。
再睜眼時，我已經飄到天花板上了。
床邊傳來慘烈的尖叫。
我低頭，看到沈棲遲掐住夏若初的脖子，表情很平靜。
他甚至沒有憤怒，隻像一個在認真完成某件事的人，但女人已經氣若遊絲了。
再晚兩秒，她的頸椎就該斷了。
那一刻，我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。
飄過去扶住他的手腕，在他耳邊說：
“沈棲遲，這是我自己的選擇，夏若初不該死！”
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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