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沈清婉,你是真瘋了!”
“你以為殺了我,這皇位就能坐得安穩?你根本不是正統皇室血脈!天下人皆知,你不過是個來路不明的野種!”
“今日你弑夫殺臣,他日必有人揭竿而起,提著你的頭顱取而代之!這江山,輪不到你一個女子長久把持!”
我端坐在龍椅之上,指尖輕叩扶手,神色漠然。
阿箬被侍衛架著,哭得梨花帶雨,一副情深義重的模樣:“陛下!陛下您醒醒啊!我自小跟著您,咱們主仆一場,我怎能看著您自取滅亡!”
“策野也是為了天下蒼生,您就低頭認個錯,退位讓賢,至少還能留一條性命啊!”
我抬眼掃她一眼,隻覺得荒謬至極。
主仆情誼?
她處心積慮勾引我的夫君,壞我的大事,如今倒敢腆著臉提主仆情誼。
殿下早已亂作一團,幾名老臣不顧刀兵加身,匍匐在地,連連叩首。
“陛下!萬萬不可啊!蕭將軍半生征戰,軍功赫赫,朝野上下舊部無數,若是殺了他,必定軍心大亂,四方動蕩!”
“還請陛下三思,放將軍一馬,以穩朝綱!”
蕭策野聽見這話,眼底得意更盛,他從懷中取出一枚兵符,高高舉起。
“沈清婉,你真以為我會把實權雙手奉上?”
“你手中那枚,不過是我隨手做的假物!”
“這天下兵權,真正掌控在我手裏!”
他猛地一揮兵符,厲聲下令:“眾將士聽令!拿下妖女沈清婉,事成之後,加官進爵,論功行賞!”
百官麵如死灰,以為我已是窮途末路。
我卻忽然笑了。
“蕭策野,事到如今,你非要朕親手撕開你那層遮羞布才肯死心嗎?”
蕭策野動作一頓:“你什麼意思?”
我懶得與他多言,抬手一揚,一卷明黃色卷軸從袖中飛出,重重砸落在他腳邊。
“自己看。”
侍衛上前展開卷軸,先皇親筆字跡,朱紅玉璽,清晰無比。
蕭策野垂眸一看,臉色瞬間驚恐扭曲。
“不可能!這不可能!”
“我不可能是太監和後妃的孩子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