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
蘇小軟升職了。

項目總監，全權負責“西城改造計劃”。

她拿著任命書，踩著高跟鞋在公司裏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，直奔顧野的公司而去。

我知道，她是去炫耀，也是去送情報。

顧野一直盯著江氏的“核心技術”，那是江氏立足行業的根本。

但他不知道的是，江妄早就讓我把真正的核心數據鎖進了保險櫃，而放在明麵上的那台電腦裏，全是技術部熬夜編出來的“賽博垃圾”。

午休時間，監控室。

我和江妄一人捧著一桶爆米花，盯著屏幕。

屏幕裏，蘇小軟鬼鬼祟祟地溜進了法務部，直奔我的工位。

“她怎麼知道密碼是123456？”江妄抓了一把爆米花，語氣嫌棄。

“因為上次她問我生日，我隨口說的。”

我喝了一口可樂，“老板，這算商業間諜罪吧？現在報警，人贓並獲。”

“急什麼，讓子彈再飛一會兒。”

江妄指了指屏幕，“你看，她把那個標著‘絕密·永動機圖紙’的文件夾拷走了。”

屏幕裏，蘇小軟看著那個文件夾，眼睛都在放光。

她大概根本沒想過，為什麼一個房地產公司的核心技術會叫“永動機”。

也沒想過，為什麼這麼重要的文件，會放在桌麵的“新建文件夾”裏。

“這玩意兒要是能造出產品，牛頓都能氣得掀棺材板。”

我忍不住吐槽，“顧野雖然壞，但不至於傻到連這個都信吧？”

“貪婪會讓人降智。”

江妄冷笑，“顧野現在的資金鏈很緊張，他太需要一個爆款產品來翻身了。蘇小軟送去的不是圖紙，是他的救命稻草。”

蘇小軟拷完文件，還順手拿走了我桌上的一包薯片，然後做賊心虛地溜了。

“這包薯片記在她的賬上，算挪用公款。”江妄補充道。

下午，顧野那邊就傳來了消息。

顧氏集團宣布投入全部流動資金，啟動“跨時代新能源項目”，號稱掌握了打破物理定律的核心科技。

發布會上，顧野意氣風發，摟著蘇小軟，稱她是“顧氏的功臣”。

蘇小軟依偎在他懷裏，笑得一臉甜蜜，完全忘了自己還是江氏的員工。

江妄坐在辦公室裏看直播，反手給顧野發了一條祝賀短信。

“顧總真有魄力，這種反物理的設計都敢投，佩服。”

顧野秒回：“江妄，別酸了。輸了就是輸了，等我的產品上市，你就等著破產吧。”

江妄把手機扔到一邊，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
“沈律師，你說到時候產品發布會變成爆炸現場，算不算生產安全事故？”

“算。”

我推了推眼鏡，“而且因為圖紙是盜竊所得，所有的損失都得由他們自己承擔，保險公司一分錢都不會賠。”

“既然他喜歡撿垃圾，那我就做個垃圾分類的環保大使吧。”

江妄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領帶。

“走，去工廠視察一下我們的正經項目，順便給顧總送個花籃，祝他......早日升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