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晚上。
思來想去。
我還是決定找蔣舟好好談談。
為什麼連理都不理我了。
明明我已經提高成績,穩定在年級前十,是成績好的學生。
明明我家的創業也略有成效,我家和他家的差距在逐漸縮小。
我問蔣舟為什麼。
男生還是一如既往地穿著清爽帥氣,其他男生身上有的汗臭味在他身上一點也不存在。
他驕傲,矜貴,哪怕依舊端著高高在上的姿態,我還是喜歡他。
可他卻冷著臉將我全身上下看了遍,再輕瞥我的眸子。
“許照,你沒發現,你長得很難看嗎?”
我驚得不知該作何反應。
“你確實提高了成績,家庭也許更富足了,但你覺得我會找一個醜女當女朋友?當你站在我身邊,別人真的能相信我們是一對?”
他的話太過直白、諷刺。
也太過殘忍、狠毒。
那是我第一次因為蔣舟的話痛苦到快呼吸不過來的程度。
從來沒有人那麼直接地評判過我的外貌。
我自認自己的鼻子、眼睛,還有嘴巴,雖然談不上精致,但不至於算得上醜。
可他的嘴裏又為什麼會吐出這樣的字樣?
哪怕他再討厭我,嫌棄我,也不該人身攻擊到這種程度,他還是我以前喜歡的傲嬌但還算有禮貌的人嗎?
還是我真的那麼醜?其他人隻是看到但不說?
我是不是該去減減肥,又或者整整容,好以新的麵貌出現在蔣舟麵前......
就在我思緒一片混亂,眼淚浸透領口時。
一隻纖細的手拿著一疊紙,遞到我麵前。
“我都聽到了。”
“可一旦你在意誰的認可,就是在給誰賦權,許照,不要去參與他們的遊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