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葉子謙被我說的好氣又好笑,端來熱水袋放置在我的腹部,又拿來溫水為我送服下藥片。
我在藥效的作用下,開始發困。
迷迷糊糊聽到了他的回應,
“痛經不會死人,但是能折磨人。
我做不到看著你在我麵前忍受這種痛苦的折磨,別說是暴雪了,今天就算是天上下刀子我也會去給你買藥的。
如果我真的出了意外,也是我咎由自取。
不用為我難過,因為你難過我就算死了也不會安心。”
滴答滴答…
吊水的聲音把我從回憶中驚醒,我茫然的睜開眼,發現腿已經包紮好了。
旁邊的桌子上放著我的病曆卡,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得救了,被好心人送到了醫院。
這時,醫生和護士同時推門而入。
看到我已經睜開的眼睛,顯得特別高興。
趕緊上前來詢問我,記不記得緊急聯係人的聯係方式。
我差點脫口而出葉子謙的電話號碼,這是我的下意識反應。
在我的下意識裏,葉子謙就是我最重要的緊急聯係人。
可腿上的疼痛提醒著我發生過什麼。
所以在沉默了幾分鐘後,我緩緩報出了另一個人的號碼。
醫生護士離開後,房間裏又隻留下了我一個人。
我想哭,卻發現眼淚早已經流幹了。
所以我選擇了看著天花板發呆。
直到葉子謙的聲音再次在我耳邊響起,
“現在,你知道錯了沒。”
我僵硬的扭過頭,看到了他抱著胳膊似笑非笑的看著我。
身子開始不受控製的劇烈顫抖,連帶著聲音都不穩了。
“你怎麼會在這裏,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。”
葉子謙走進我,捏緊了我的下巴,逼迫我和他對視。
“因為是我送你來的醫院呀,思雪的病房就在你隔壁。”
“你還沒親自給她下跪認錯,我怎麼會輕易地放過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