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當做無事發生一樣,在葉子謙從浴室出來時,撒嬌的撲到了他的懷裏。
手不老實的從他睡衣的領口處伸進去。
葉子謙笑著抱住了我,溫熱的在我耳邊呼吸,曖昧的氛圍到達了極致。
“今天怎麼這麼著急,是我前段時間太忙了,讓你想我了是嗎?”
就在這時,我終於摸到了項鏈一把扯出。
抬眼閃爍著光問他,
“子謙,這枚戒指不要了好不好,我買了新的給你。”
下一秒,葉子謙一把把我推倒在地,臉上再也不見剛剛的溫存。
隻剩下冰冷和嫌惡,
“陳沁,我記得和你說過很多次了。
你要怎樣都可以,唯獨這個戒指是我的底線,誰都不能動。
它對我來說,意義不同。”
眼淚像傾盆大雨一樣,從我眼中奔湧而出。
聲音開始哽咽,我再也無法欺騙自己克製情緒。
歇斯底裏的揮舞著拳頭打他的胸膛,像個瘋子。
“意義不同,是因為這是祁思雪和你的定情信物吧!”
“什麼敵人,什麼希望她去死,都是騙我的!
她明明就是你前女友,你們是老相好!”
“葉子謙,你到底把我當成多傻的傻子,今天落水你救她,上岸後你們當著所有人熱吻。”
“還和我說認錯人了?我也想騙自己,你是真的和她沒關係,可我騙不動自己了。”
我原以為捅破了矛盾,葉子謙會認錯會求和,會徹底的給我一個交代或者承諾。
可我等到的就隻有他平淡的一句,
“隨你怎麼想。”
隨意的甩開了我的手就轉身去了客房,隻留下我一個人在冰冷的地板上繼續痛哭。
葉子謙是我的初戀,我做不到因為這樣就徹底離開他。
第二天,為了挽回感情,挽回葉子謙。
我決定認錯,頂著紅腫的像核桃一樣的眼睛去菜市場買最好的土雞和菌菇。
又去了超市精心挑選了各種有機蔬菜。
以前葉子謙說過,他那時候之所以決定追求我,就是因為那次意外吃到了我做的菜。
栓住了他的胃,也綁住了他的心。
之後,我們也有過大大小小的幾次吵架,可隻要我精心做一頓飯。
我們之間就能破冰。
這次我相信,這招也依舊管用。
到家的時候,已經下午三點了。
距離葉子謙下班隻剩兩小時,我著急忙慌的先把雞處理好煲上湯。
又哼著歌切菜,滿心幻想著晚上葉子謙誇獎我,為了討好我會和祁思雪劃清界限的模樣。
腦海中的場景太過幸福,讓我不由的笑出了聲。
就在這時,門開了,渾身冒著寒氣的葉子謙走了進來。
和灶台上咕咚做響冒著熱氣的雞湯形成鮮明對比。
我有些意外的問他,
“子謙?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下班啦,我煲了湯,菜都還沒炒好呢。”
我話音剛落,葉子謙就已經來到了我的身邊,不由分說的抓住了我按著菜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