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接下來的幾天,我跟眼前的彈幕達成單方麵的和解。
我不再去看那些文字,眼中隻剩下對解題的執著,沒有人可以影響我。
但是在我休息的時候,那些字還是會一閃一閃地出現在我麵前,無比清晰。
有時候我甚至可以看出那句話是誰想的。
陳樣對我的惡意最大,甚至路過我的時候都會吐槽一句,我簡直不能理解。
我幫她帶過早餐,甚至給她講過不會的題。
【周月最近倒是消停了,也不在群裏爭著表現了,希望她一直保持,不想看她演。】
班長對我也有敵意,但基本上都是因為學習。
【憑什麼周月考的比我好?她數學到底怎麼寫的?她不當狗腿子現在老師都找我了,真煩。】
就連班主任的聲音也夾雜在其中。
她對我還行,畢竟我的學習還是不錯的,我的成績跟她的績效掛鉤,平日對我也算照顧。
【周月最近的成績更穩定了,希望她一直保持,保送名單要提交了,把她刪除吧。】
保送名額不是我?
我捏著筆的手緩緩用力。
我低下頭,看著卷子的眼睛卻始終看不進去。
心裏像是一團亂麻。
我參加過這麼多競賽,每次學校有活動她都讓我去參加,就算耽誤課程我也積極報名。
我以為她知道我是為了保送做準備。
下課之後,我提前回了家,開始整理自己的證書。
那些我參加過競賽獲得的證書,全部被我整理好放在一起。
有數學物理競賽的一等獎,還有英語即興演講,各種獎項加起來一共有八本。
每次有這種競賽她都在班裏點我的名字:“周月,你空出點時間,去把這個活動參加了。”
總之,每次都是讓我去參加。
我把每一本收拾好,整理好放進文件袋。
之後就開始找本校負責人的電話。
就算我的成績還可以,就算即將畢業。
我也不想把屬於自己的保送名額拱手讓人。
我不會就這麼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