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剛說完,我倆都驚訝了。
回到家,坐在沙發上,我爸點了支煙,沙啞道:
“其實我很多年前就想離婚了,可想著你,就忍了下來。”
“沒有媽媽,你會不會受委屈?會不會被人笑話呢?”
我看著爸爸,怔怔落淚。
其實這些年,我不止一次埋怨過爸爸。
我以為他對我媽夫妻情深,一再縱容,為此不惜犧牲女兒的感受。
原來他是為了我才忍耐。
“爸。”我流著淚,“其實我早就想讓你們離婚了,隻是不敢提。”
我們一直聊到深夜,決定第二天就行動。
我爸處理資產,而我清理文件。
要趕在我媽回家之前,成功溜之大吉。
商量好了,我倆都沒有拖泥帶水。
工廠本就生死一線,失去這次和趙家的聯姻,更沒什麼希望可言。
我爸幹脆全部打包,友情價賣給了一個合作多年的老夥計。
得來的錢,一部分給員工們發了紅包,一部分做一份厚禮,上趙家登門道歉。
其餘的錢,也夠我們父女倆今後的生活了。
而我手腳麻利,隔幾分鐘就給我媽發一條語音消息:
“媽,你人在哪呢?”
“你知道趙家有多生氣嗎?好在有爺爺的麵子,咱們一家去賠禮道歉,還是有希望挽回的。”
“媽,你趕緊回我電話呀!”
我表現得非常著急。
因為這樣一來,我媽就越發舍不得回家。
不出意料,第26條新語音發出時,出現了一個刺目的紅色感歎號。
她把我拉黑了。
我閉了閉眼,接著清理文件。
其實卻鬆了口氣。
而我爸從趙家出來,就報了警,說我媽失蹤。
就等著時間足夠,直接銷戶。
而此時,我已經將行李全部打包,交給了跨省物流快遞員。
站在空蕩蕩的客廳,我和我爸相視一笑。
突然間手機一震,我心裏一咯噔。
是我媽!
她居然給我打來了電話,開口就問:
“熱搜上說你們和趙家取消聯姻了,不是隻取消發布會嗎?你們幹了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