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邱文山上前摟住紀雲枝,一巴掌便朝我扇了過來。
“紀柳枝!你竟然敢打雲兒!”
我後退兩步,差點未能躲開。
但身子一晃,一下子坐在椅子上。
邱文山臉色鐵青:“裝模做樣!”
“過去就算了,今日竟敢算計到雲兒身上!”
想起昨日的孟浪,我欲言又止。
五五和二七飛速上前。
“住手!”
“出去!”
邱文山臉色難看。
我上前一步。
“我沒事,他可是舉人老爺,嶽父更是禦史大人,我們一介平民別生事端。”
“邱公子,今日的事是我的錯,你們要罰就罰我,與我夫君無關。”
五五和二七神色憋屈,卻也沒說什麼。
隻是瞬間,五五便飛身出去。
邱文山上前一步,將我圈在椅子之間。
“你叫他什麼?”
“誰讓你叫那個馬奴夫君的?”
紀雲枝同樣死死盯著我。
這兩人都有病?
【他娘的,這兩人怎麼回事?】
【我不過是急事出去一趟就有人欺負我媳婦!真是該死!】
我看向門外。
是蕭景州的聲音!他來了!
【來了我來了!】
【敢動我的人,打廢了你!】
【原來是那日救下的女子,晦氣,早知道淹死她算了。】
【媳婦沒事就好,敢調戲我媳婦,哼!】
我眉毛一跳。
看向大步進來的蕭景州,他眼睛死死盯著站在我麵前的邱文山身上。
“這是?”
二七見狀快速開口。
“將......咳,這位是廣靈邱府的少爺和少夫人。”
邱文山在京中多年,自然不認識帶兵打仗的鎮遠將軍。
蕭景州視線落在我身上。
“走了。”
“馬車已經備好。”
我猛地推開身前的邱文山,撲過去抱住蕭景州的胳膊。
“夫君,你終於過來接我了!”
紀雲枝臉色一變,看向蕭景州的眼神滿是嫌棄。
“文山哥哥我們還是快走吧,看來妹妹和這位感情甚好。”
邱文山死死盯著我。
“等一下!”
“你們現在就和離!”
“和離之後我可以將你抬為貴妾。”
“跟著我,總比嫁給一個奴才好。”
蕭景州急了。
【這個小畜生想死!】
【他這是既要有要,又看上我媳婦了?】
【他從小就糾纏我媳婦,我媳婦不會對他心軟吧?】
我皺起眉。
我現在是蕭景州的正妻,怎麼看得上邱文山這種虛偽小人!
況且,我早就說過誓不為妾。
邱文山這是侮辱我!
我臉色驟然冷下來。
“邱公子慎言!我現在已經嫁作人婦。”
“你是讀書人,這種事若是傳出去......”
我話沒說完,便拉著蕭景州的手向門外走去。
蕭景州陰鷙的目光掃過邱文山。
邱文山上前一把揪住蕭景州的衣角。
“她是我的!”
蕭景州反手一個用力,便將邱文山摔到地上,直接將他的手腕卸了。
“今日暫且先放過你。”
邱文山還想上前,但他才坐起身已是滿頭大汗。
“紀柳枝!他就是個狗奴才!”
“還不如給我當妾!”
“你今日若不跟我走,我就再也不要你了!”
“就算日後,你也隻是個賤奴!”
“你們給我等著!我不會放過你!”
我沒理會他的瘋言瘋語。
當初是他把我綁上花轎,現在又罵我賤奴。
什麼話都讓他說了!
紀雲枝撲在邱文山的身上。
“文山哥哥,你別生氣了。”
“妹妹就是自甘下賤,你知道的。”
我上了馬車,那兩人的聲音消失不見。
我跟著蕭景州進了禦賜的將軍府。
我緊張地抱著他的手臂,麵上小心翼翼。
他卻直接將我打橫抱起。
“這段時間我受皇上命令,私下調查一件事,這才隱瞞身份。”
“你受委屈了,以後你就是將軍府唯一的女主人!誰敢欺負你就打回去!”
他直接將管家權交給我,直到此刻我的心才徹底放下來。
蕭景州很興奮,晚上拉著我夜話。
“過幾日辦一場宴會,把你的身份公之於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