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姐和我鬥了兩輩子,到了第三世投胎還不罷休。
爸媽幫她搶走我的投胎積分後,她把美貌、家世、氣運全都點滿了。
投胎前,她得意洋洋地衝我說:“雖然前兩世你什麼都被我搶走了,死得也挺慘的,但我玩得還不夠盡興,咱們下輩子繼續吧。”
我平靜地拿著剩下的功德積分兌換了心聲係統。
但不是給我的。
我要我姐能聽到我的心聲。
重生後,她成了金枝玉葉,皇家嫡女。
而我隻是一個婢女所出,默默無聞。
我每天都去寺廟裏燒香拜佛,她覺得我一定另有所圖,就跟在我屁股後麵來了。
隻見我跪在佛前,雙手合十虔誠默念。
“係統說隻要能攻略玄湛法師,我下輩子就可以跳脫輪回直接成仙了,這可比當什麼公主強一萬倍。”
我姐聽完後,跑得比投胎還快。
我嘴角微微翹起。
玄湛可是皇家的禁忌,誰碰誰死的那種。
......
我姐這輩子養尊處優,在深宮裏活得悠閑自在,壓根不知道玄湛是什麼人。
他的師父玄安法師,當年與皇帝的親姐姐私通,被判腰斬。
玄湛也因此受牽連,在外流浪數十年,如今才被允許回來。
但皇家的人依然忌憚他,甚至民間還有傳言稱他為妖僧,說他師父是在收養了他之後才與郡主私通,他乃不詳之身。
我姐要是上趕著和妖僧勾搭在一起,那簡直是狠狠往皇家臉上扇巴掌啊......
刺激!
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她要怎麼花樣作死了?
我跟上我姐的步伐,隻見她特意和主持問了玄湛在哪,接著就興衝衝地跑到人家的禪房門口去等著了。
玄湛出門時也是被嚇了一跳。
他後退一步,盤著手上的佛珠,回避她的視線。
“阿彌陀佛,這位施主,禪房不是女子該來的地方,請回去吧。”
不過初次見麵,我姐的眼睛就黏在玄湛的身上挪不開了。
他的模樣生得極為俊俏,一襲僧袍襯出幾分禁欲的韻味,簡直精準踩中了我姐的特殊癖好。
她兩眼直放光芒。
能打壓我還能抱得美男歸,這麼美的差事,她更想拿下了。
她清了清嗓子,不經意間透露出自己尊貴的身份。
“無妨,這世上還沒有我秦昭蓉去不了的地方。”
聞言,玄湛的臉倏地白了下來,說話的聲音都在抖。
“你是昭蓉公主?”
我姐還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,嘴角都快翹到耳根了。
她做作地撩了一縷頭發別到耳後,聲音又輕又軟:“怎麼啦?是嚇到你了嗎?哎呀,都怪我這身份,總是會嚇跑身邊的人......”
說完,她又衝玄湛眨了眨眼,一副單純天真又可愛的模樣。
“你別緊張嘛,不用把我當公主,就當我是個普通女孩兒就好啦。”
這茶味隔了幾米遠都快熏暈我了。
還沒和人家聊兩句,她就自來熟上了。
“小師父,我與你有眼緣,以後就煩請你來為我抄寫經書祈福可好?”
玄湛被嚇得不輕,轉頭就想跑。
“公主,尊卑有別,恕玄湛不敢冒犯。”
她連忙扯住他的手,急著要提升好感度。
“小師父,瞧你這袈裟都洗白了,我命人用金絲線給你繡一件新的吧,配上你這張臉,菩薩看了也歡喜呀。”
玄湛左顧右盼,生怕被人瞧見會腦袋不保,甩開她的手後,幾乎是落荒而逃地跑開了。
我姐還想追,我連忙堵住她的去路。
玄湛回頭看我,眼露感激之情。
我假意關心道:“姐,這可是佛家禪房,你在這裏和男子拉拉扯扯若是被人發現了,可對你的名聲不好呢。”
我姐一秒變臉。
“少來這一套,你不也來了嗎?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麼。”
她仗著能聽到我的心聲,就覺得自己穩操勝券,能搶在我前頭占了所有好處。
她跟下戰帖似的,對我扔下一句。
“我告訴你,玄湛這個男人,我要定了,你認輸吧!”
我嘴角不經意勾起,臉上卻故意透著心虛。
“姐姐,父皇可說了,以你的身份將來可是要嫁給王公貴族的,怎麼可以把心思放在一個僧人身上呢?”
我姐不以為然。
“父皇最疼的就是我,我想要嫁誰,他自然也會同意我嫁誰。”
她斜眼瞥我。
“我可不是你,隻是個不討人喜歡的小野種。”
我笑了。
她還是和以前一樣自信。
殊不知,寵愛在江山社稷麵前,一文不值。
公主的名頭再尊貴,在皇權麵前也不過是一枚隨時可以犧牲的棋子。
她若不信,我現在就能證明給她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