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江月月縮在媽媽懷裏,一邊發抖一邊壓低聲音:
“媽媽,姐姐身上是不是帶了什麼不幹淨的詛咒啊?我聽說鄉下有些地方陰氣重,姐姐在那待了那麼多年...”
見爸爸媽媽的表情有所鬆動,江月月立刻拋出了殺手鐧:
“我認識一位很有名的大師,一定可以解除姐姐身上的詛咒。隻是...過程可能會讓姐姐受點苦,要用沾了鹽水的荊棘鞭打身體,還要在烈日下赤腳走過滾燙的炭火。我怕姐姐受不住...”
哥哥眉頭一皺,立刻拍桌子反對:
“不行!到底是我們江家人,沒道理讓外人進家門這麼欺負!”
江月月虛情假意地改口:
“哥哥說得對!是我考慮不周,姐姐已經夠苦了。如果是為了家裏好,不如讓我替姐姐吧!哪怕被鞭打、被火燒,隻要爸媽和哥哥能平安,月月也認了!”
這話一出,爸爸媽媽瞬間心疼得老命都快沒了。
“月月,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傻!”
媽媽心疼得直掉眼淚,轉過頭眼神瞬間變得淩厲。
她猛地衝過來,一腳狠狠踹在我的膝蓋彎上。
還沒等我反應過來,媽媽左右開弓,接連甩了我十幾個極其響亮的耳光!
打得她自己手心都發了麻,才指著我的鼻子尖聲咒罵:
“你看看月月多懂事!眼睛都替你瞎了還要替你受那鞭打火燒的罪!你呢?像塊木頭一樣戳在這兒!你皮糙肉厚,在鄉下什麼苦沒吃過?月月那細皮嫩肉的,要是破了點皮怎麼辦!”
一直沒出聲的爸爸,也臉色鐵青地冷喝出聲,直接下了死命令:
“既然大師說了要見血走炭火,那按大師說得來!管家,立刻把那條泡過鹽水的刺鞭拿來!”
“今天就算去掉她半條命,也得把這身晦氣給我洗幹淨!”
我立即淚水連連,滿臉愧疚。
順勢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,哭得撕心裂肺:
“都是我的錯!如果我的存在讓家裏變成這樣,我願意贖罪!”
我一邊哭,一邊大聲祈禱:
“我現在就向上蒼祈求,隻要爸媽和妹妹能平安健康,信女願意一輩子像爸爸媽媽說的這樣贖罪!”
說完,我一邊狂扇自己一邊拿起鞭子對著自己狂抽。
腦海中,文盲係統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興奮,像個終於考了滿分的小孩。
【哇!宿主!你終於不給我那些亂七八糟的字了!】
【我看看...祈求...爸爸媽媽妹妹...這樣...哪樣?嗯...宿主家裏剛剛在說...啊!我懂了!簡單!】
【叮!確認許願。宿主的爸爸媽媽妹妹,長跪不起拿鞭子狂抽自己並狂扇巴掌!】
係統音剛落,大廳裏突然響起整齊劃一的“撲通”聲。
原本坐著的爸爸、媽媽、江月月,像是受到了什麼力量的牽引,齊刷刷地跪倒在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。
緊接著,他們的左手完全不受控製地高高揚起。
用盡了全身的力氣,狠命地扇向自己的臉!
右手則掄起帶著倒刺的鞭子,狠狠往自己背上和肩膀上狂抽!
“啪!”“啪!”“啪!”
一時間,大廳裏全是此起彼伏的抽打聲。
沒出半分鐘,全家的臉瞬間腫成了豬頭。
衣服也被刺鞭抽得稀巴爛,皮開肉綻,鮮血淋漓。
“啊!我的手!停下!”
爸爸一邊控製不住地狂抽自己,牙齒都被打掉一顆,一邊對著門口的保鏢怒吼:
“快...快帶她去驅邪!這個妖女!!!快把她送走啊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