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的許願係統是文盲,遇到不認識的字都會自動跳過。
六歲那年,養母掐著我的脖子,逼我許願她肚子裏的孩子有出息。
我哭著許願媽媽肚子裏的弟弟是個超級英雄!
下一秒,係統稚嫩的聲音響起:
【確認許願,宿主的弟弟會是超雄。】
0歲那年,媽媽又逼著我祈禱超雄兒子脫胎換骨。
然而下一秒,係統就說宿主的弟弟會脫骨。
而後弟弟將家攪的天翻地覆,全家人在哀嚎中度日。
而我,再也不敢輕易動用那個係統。
後來我被首富江家認回。
認親宴前夕。
偏心新爹一巴掌打在臉上,警告我不要欺負假千金江月月。
我的親哥更是掐著我的脖子一字一句警告我:
“就算我是他的親妹妹,今日也不準搶江月月的風頭。”
我乖巧點頭:
“祝妹妹今晚豔光四射,閃瞎所有人的狗眼!”
下一秒,耳邊的係統發出文盲的抗議:......
......
【怎麼又是這麼難的字!本係統還沒有上幼兒園!什麼...祝妹妹今晚...光...射...瞎..眼...】
【好的!確認許願,宿主的姐姐今晚會被光射瞎眼睛!】
與此同時,一旁的媽媽冷笑著開口:
“算你識相,明明給你準備了高定,非要穿這麼窮酸!你這土裏土氣的模樣,隻會給江家丟人,待會兒就乖乖站在月月旁邊當個陪襯就行。”
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灰撲撲的廉價禮服。
沒說我的高定禮服全被江月月剪碎丟掉的事,隻甜笑點頭。
江月月假裝心疼地拉住媽媽的手,
“媽媽別這麼說。今天可是姐姐好不容易回家的認親宴,姐姐才是主角呀!”
說話間,她故意裝作沒站穩,高跟鞋狠狠踩在我的裙擺上。
“嘶啦”一聲。
我唯一的廉價裙子直接被撕開了一道大口子,整個人看起來更加滑稽窘迫。
她“啊”的驚呼一聲:
“對不起姐姐,都怪我沒有站穩...”
“不如讓我替姐姐上台致辭吧?雖然這是姐姐的認親宴,但是姐姐不介意的話,我可以替姐姐承擔這份壓力。”
我連連擺手,像個傻白甜一樣退後一步:
“不介意不介意,我就不上台了。妹妹你真好。”
江月月在父母看不到的角度衝我翻了個得意的白眼。
上台前,她特意命令全場將燈光調到最亮,全部聚焦在舞台上。
隨後像一隻驕傲的孔雀,提著裙擺高調登上了舞台。
就在她揚起下巴,準備致辭的時候。
大廳頂部的巨型聚光燈突然發出一陣異響。
原本柔和的追光瞬間彙聚成一束極亮的激光光束。
直直地射進了江月月的眼睛裏。
江月月立即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,捂住眼睛滿地打滾。
全場大亂。
江月月被緊急送往了醫院。
搶救室外,醫生遺憾地宣布江月月的眼睛受到了終身不可逆的損傷。
媽媽當場兩眼一翻,哭得暈厥過去。
爸爸和哥哥紅著眼眶,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,逼我去給江月月磕頭道歉。
我眨眨眼,滿臉無辜:
“這明明是個意外,為什麼要我道歉?”
剛被掐著人中醒過來的媽媽聽到這話,像瘋了一樣衝過來,狠狠推了我一把。
“你還覺得委屈了是嗎!”
“要不是月月心疼你,怕你在台上出醜替你上台,又怎麼會被那盞該死的燈閃瞎眼!”
“月月替你受的傷!讓你去道個歉不應該嗎!”
我心裏冷笑。
麵上卻一片乖巧,立即趕去江月月的病房道歉。
病房裏,江月月雙眼蒙著厚厚的紗布,聽見腳步聲,以為隻有我一個人進來了。
她瞬間卸下所有偽裝,表情變得無比猙獰。
“看我瞎了眼,你很得意是不是?”
“我告訴你江星荷!就算我是個瞎子,就算你是真千金又怎麼樣?!”
“隻要我一哭,爸媽哥哥的心全在我這兒!隻要我想要,就算要你一輩子給我當導盲犬,當狗當丫鬟,爸媽也會同意!”
她話音剛落。
門後突然響起哥哥的聲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