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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律久久回不過神。

他僵在原地，渾身血液仿佛凝固。

那雙曾經對我滿是施舍與不耐的眼眸裏。

此刻翻湧著滔天的震驚和慌亂。

他幾乎是失控般大步上前，全然不顧眼前是九五之尊。

五指如鐵鉗，一把狠狠攥住我的手腕。

力道大得近乎要捏碎我的骨頭。

“楊晚笙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？”

“你等了我十年，整整十年啊！”

“你怎麼能突然嫁給別人，怎麼敢嫁給別人？”

“你明明說過，此生非我不嫁，你怎麼能背叛我？”

他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