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靠山村的打穀場上,燈火通明。
流水席擺了整整五十桌,連鎮上的領導都驚動了。
沈南星穿著一身純白的香奈兒連衣裙。
她站在臨時搭建的舞台上,拿著麥克風,眼角擠出幾滴眼淚。
“能考上清華,我最感謝的是我的父母。”
“其實我姐姐沈檀也很努力,隻可惜她心思沒放在學習上,成天跟村裏的閑散人員混在一起。”
“今天她連我的升學宴都不願意參加,我真的很痛心。”
台下一片唏噓。
阮碧芳抹著眼角,裝出一副慈母的模樣。
“別提那個白眼狼了。我們沈家供她吃供她穿,她倒好,小小年紀就不學好,昨晚還偷了家裏的錢跑了。”
沈長澤端著酒杯,和鎮長碰了一下。
“讓領導看笑話了,家門不幸。好在南星爭氣,以後去了京城,還要仰仗各位多提攜。”
鎮長連連點頭誇讚。
村民們更是拍起馬屁。
兩道刺目的遠光燈突然撕裂了夜色。
引擎的轟鳴聲響起。
黑色的邁巴赫根本沒有減速的意思。
砰的一聲巨響。
車頭直接撞飛了外圍堆放禮品的長桌。
成箱的茅台和中華煙滾落一地,摔的粉碎。
尖叫聲四起。
村民們嚇的四散逃竄。
沈長澤勃然大怒,摔了酒杯衝上前。
“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。敢來沈家砸場子。”
車門緩緩打開。
玉無瑕理了理裙擺。
四下頓時一片肅靜。
所有人都看呆了。
緊接著,我從副駕駛走下車。
黑色絲絨禮服勾勒出我原本就高挑的身段。
“沈檀。”
沈南星尖叫出聲。
她死死盯著我身上的行頭。
阮碧芳最先反應過來,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,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好啊,你個小賤人。偷了家裏的錢去租豪車買假貨,跑回來充什麼大頭蒜。”
她揚起巴掌就要往我臉上扇。
啪!清脆的耳光聲響徹打穀場。
被打的卻不是我。
玉無瑕反手一巴掌,直接把阮碧芳扇倒。
兩顆帶血的後槽牙飛了出去。
“你算什麼東西,也敢動本宮的人?”
玉無瑕的聲音不大。
沈長澤見老婆挨打,抄起一把折疊椅就要砸過來。
“你敢打人?我今天非弄死你們不可。”
玉無瑕連眼皮都沒抬。
她從包裏掏出三遝厚厚的百元大鈔。
直接砸在沈長澤的臉上。
紅色的鈔票漫天飛舞。
“弄死我?就憑你這窮酸樣?”
玉無瑕冷笑。
“京城玉家,玉無瑕。沈檀是我失散多年的親妹妹。”
“今天這頓飯,我吃的不痛快。這三十萬,就當是給你們買棺材的定金。”
全場嘩然。
京城玉家?親妹妹?
沈南星的臉色瞬間煞白,連連後退,差點從台上摔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