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高考前,溫書瑤和紀南州約定一起衝刺北大。
所以分數出來那刻,當她得知兩人的成績都可以報北大時,便興衝衝地去學校找紀南州。
可她趕到的那一刻,忽然能看見每個人頭上浮現的未來大學。
而紀南州的頭頂上,赫然變成了和白茉妍報同一所的野雞大學!
那一瞬間,溫書瑤覺得整個世界都失了聲。
紀南州看見她來,摟緊白茉妍的動作又深了幾分,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:
“既然你都撞見了,那我也不瞞著了。”
“當初若不是為了要你的學習筆記幫茉妍提高成績,我連多看你一眼都覺得惡心!”
“茉妍和你可不一樣,她明媚善良,像個小太陽,隻有這樣的女孩才配和我在一起!”
他一步步走到溫書瑤麵前,眼底的厭惡毫不掩飾,接著說道:
“虧你這種人還能被稱作學霸校花,用成績欺負茉妍,你配上大學嗎?”
白茉妍是職高來的轉校生,剛來時全班都嫌棄她成績差。
隻有溫書瑤心軟,每天幫她補習,卻沒想到最後被她反咬一口。
溫書瑤張了張口,卻不知該如何解釋,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。
她手裏還緊緊攥著自己勤工儉學賺來的零花錢,本想給紀南州。
但人家卻根本不需要,這更加顯得她像個小醜。
可紀南州反而無視她的眼淚,冷笑說:
“溫書瑤,以後你要是窮得吃不起飯,來我家當保姆,我或許還會心軟考慮一下。”
紀南州知道溫書瑤喜歡他後,便故意裝窮各種折磨她,幫白茉妍出氣。
如今事情都結束了,他自然也不用隱瞞港圈首富之子的身份。
聽著他的話,溫書瑤問道:“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?”
話落的瞬間,一旁的白茉妍嘲諷道:
“南州從來沒喜歡過你,你又何必自找沒趣?”
紀南州急忙護在白茉妍麵前,生怕溫書瑤生氣會做出什麼過激舉動。
“在一起三個月了,我們每天都會偷偷見麵,隻是你沒發現而已。”
他頓了兩秒,又補了一句:
“對了,茉妍說你做的營養餐很好吃,有空把配方分享一下。”
那一瞬間,溫書瑤的眼淚像壞了閘的水龍頭一樣止不住。
她當時心疼紀南州不愛吃食堂,特意利用課餘時間學做飯。
她家也不富裕,卻願意為他付出一切。
現在她才明白,紀南州每天中午借口出去吃飯,原來都是把她對他的愛,當成了討好另一個女人的工具。
紀南州忽然想起什麼,從口袋裏掏出兩張機票,朝她晃了晃:
“對了,還要多謝你以為我窮,省吃儉用給我攢的零花錢。”
“這筆錢,我拿來和茉妍去三亞旅遊了。”
說完,紀南州嗤笑一聲,摟著白茉妍的腰走了。
辦公室裏隻剩下溫書瑤一個人,她眼神空洞地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,思緒回到了三年前。
那時她剛上高一,以優異的成績被全班同學眾星捧月。
可也有幾個混混看不慣她,在半路上堵過她。
她們搶走溫書瑤的零花錢,還逼她幫忙寫作業,更過分的是,要求她下次考試必須考倒數第一,否則就打她。
就在溫書瑤手足無措的時候,紀南州經過,替她擺平了這件事。
當時他額頭擦傷,卻還是安慰她:
“哭有什麼用?以後有事就來找我,我替你解決。”
因為這句話,紀南州真的護了她整整三年。
有一次,他們兩個人因頻繁在課餘時間討論學習,隻是挨得近了些,便被校長認定為早戀。
那時,校長根本聽不進去任何解釋,看著他們說:
“按照學校規矩,早戀的人必須有一個被開除,你們兩選一個人走吧。”
溫書瑤和紀南州的學習成績正在穩定進步階段,根本耽誤不起。
就在她哭著求校長的時候,紀南州果斷在開除協議上簽下姓名,堅定地說:
“一切都是我不對,錯誤我願意承擔,和溫同學無關。”
想到這裏,溫書瑤擦幹眼淚,默默離開了學校。
同時她眼中的悲傷漸漸被恨意取代。
紀南州以為白茉妍愛他,所以刻苦學習,最終考上一本。
可白茉妍頭上顯示的學校,卻是本地最破的野雞大專。
她這麼做,不過是自私地貪圖紀家的權勢,想牢牢把他鎖在身邊。
等將來有被發現的那一天,再借口說是因為意外落榜。
溫書瑤明明知道這一切,卻不會告訴紀南州,因為這都是他該承受的惡果。
想到這裏,她忽然記起班主任曾說過,她成績優異,可以申請海外留學。
當時她不想離開紀南州,所以拒絕了。
但現在還來得及,她急忙重新給老師打去電話:
“老師,我想好了,同意去海外留學的申請,七天後就走。”
掛斷電話後,她長長地鬆了一口氣。
到那時,她就要徹底離開,和紀南州再也沒有半點關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