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雲昭昭被帶回別墅,手機被沒收,家裏的座機也被拔了線。
遲鬱坐在沙發上喝酒,像在等她認輸。
“昭昭,外麵的記者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剝,你現在出去隻會更丟人。”
話音未落,他手機亮了。
屏幕彈出一條熱搜,【遲氏少主遲鬱被曝婚內出軌,對象疑似妻子閨蜜。】
遲鬱臉色驟變。
半小時後,遲氏公關部發出聲明:遲鬱與雲昭昭從未登記結婚,二人僅為朋友關係,不存在所謂出軌。
雲昭昭看到新聞推送時,整個人像被人當眾扒光了衣服。
他們明明之前一起去的民政局,結婚證上的鋼印都還在。
為了車莎莎的清白,他連她是他妻子這件事都不敢承認。
那她算什麼?一個倒貼的笑話?全世界都在笑她?
她衝到遲鬱麵前,聲音發顫:“你否認了我們的婚姻?”
遲鬱端著酒杯,神色淡淡:“權宜之計。”
“權宜之計?”她嘶聲笑了,“遲鬱,你騙了我十年,睡了我閨蜜,生了私生子,現在連我是你妻子這件事都要抹掉,你到底還想怎樣?”
遲鬱放下酒杯,走過來捧著她的臉,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淚。
“乖,等風頭過去,我什麼都給你。”
雲昭昭一把拍掉他的手。
“我什麼都不要。我要離婚。”
他的眼神瞬間冷下來,溫柔退得一幹二淨。
“不可能。”
這時,她手機忽然被退回來,屏幕上彈出一條微信。
發件人,何寬。
【昭昭,看到新聞了,遲鬱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,當初我就說你信錯了人。】
她盯著這行字,手指發麻。
何寬,那個親手毀掉她第一段婚姻的男人,居然也來踩她。
緊接著又是一條:【莎莎嫁了個有錢人,過得不錯吧?你呢?哈哈。】
再一條:【對了,莎莎跟我說過,遲鬱第一次約她的時候,她還在跟我談戀愛,你猜他們什麼時候開始的?比你想的早多了。】
雲昭昭的手指僵在屏幕上。
連何寬都知道。
全世界都知道她被耍了,隻有她還蒙在鼓裏當了十年的傻子。
她把手機砸在地上。
碎屏映出她蒼白扭曲的臉,和身後遲鬱漫不經心的背影。
她開始收拾東西。
滿盒子的上千封情書是遲鬱一封一封親手寫的,她曾當成無價之寶。
現在她點燃打火機,看火焰一點一點把這些誓言燒成灰燼。
火苗映在她瞳孔裏,哀莫大於心死。
他送她的珠寶首飾、名貴手表、限量包,她全部裝進紙箱扔到別墅門口。
那條遊艇的鑰匙、赤道島嶼的房契、三棟別墅的產權證,她一樣一樣翻出來,摞得整整齊齊。
遲鬱用十年堆出來的深情堡壘,她一個下午全部推平。
遲鬱回來看到滿地狼藉,嘴角竟勾起一個笑。
“鬧完了?”
“我要走。”
“好啊。”他忽然鬆了口,語氣輕描淡寫,“不過走之前,先陪我參加一個家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