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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盯著他開口。

“陳宇，你就是一個連高中都沒畢業的社會底層垃圾！

你除了會在女人身上找可憐的自尊，你還會什麼？

你每個月抽煙喝酒的錢，哪一分不是我出去端盤子洗碗賺來的？

你就是個靠女人養的軟飯男！”

“林念！你他媽找死！”

陳宇抓起茶幾上的玻璃煙灰缸，朝我的額頭砸下。

煙灰缸砸中額頭，鮮血湧出流滿我的臉，滴落在衣服上。

我視線模糊，咬住舌尖保持清醒。

不能暈......我要活......我要去清華......

“哎喲喂！”

判官在半空中捂住眼睛從指縫裏看。

“額骨骨裂了，這下手真黑。滴——KPI+5。

當前進度：6/100。不過林念我可提醒你啊，未來的高考狀元要是被打成了傻子，就算重生了連一加一都算不明白哦。”

這句話讓我保持鎮定。

我大腦清醒，倒在血泊裏看著陳宇扭曲的臉咒罵。

“打啊......有種你今天就打死我......你這輩子都隻能是個陰溝裏的老鼠，永遠見不得光的爛泥！”

“賤人！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！”

陳宇抽出腰間的皮帶，朝我的後背、大腿、手臂抽打。

皮帶扣撕裂皮肉。

“滴——KPI+......”

“滴——KPI+3......”

我咬破嘴唇，盯著半空中跳動的數字。

打吧，用力打。

你抽在我身上的每一鞭，都是我通往清華的倒計時。

陳宇打累後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根煙。

“滴——當前進度：30/100。”

判官聲音嚴肅。

“林念，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很糟，多處軟組織挫傷，輕度腦震蕩，堅持住。”

我蜷縮在角落裏痙攣，呼吸牽扯斷裂的肋骨。

大門被踹開。

一個滿臉橫肉的老太婆走進來，是我婆婆。

她看到滿地鮮血和我，捂住鼻子。

“哎喲我的老天爺啊，真是晦氣！大清早的弄得滿地是血，你這個掃把星想克死我們老陳家啊！”

婆婆走到陳宇身邊。

“兒子，手打疼了吧？這種不下蛋的母雞，打死也是活該！”

陳宇吐出煙圈。

“媽，你怎麼來了？”

“我能不來嗎？大師說了，這賤人命中帶煞，必須得喝了這‘生男神水’，才能洗掉她身上的晦氣，給咱們老陳家留個帶把的！”

婆婆從包裏掏出塑料瓶擰開，惡臭味散開。

瓶裏裝著渾濁的液體和燒毀的符紙。

婆婆走到我麵前揪住我的頭發，將我的頭向後扯。

“喝！你這個生不出兒子的廢物，趕緊給我喝下去！”

她瞪大眼睛捏開我的下巴，要把神水往我嘴裏灌。

惡臭讓我作嘔。

我睜開眼抬起手臂，打飛那個塑料瓶。

塑料瓶砸在牆上，液體濺了婆婆一身。

“啊——！你敢打翻大師的神水！”

婆婆尖叫發抖。

我趴在地上喘氣，指著她罵出聲。

“老不死的東西......你那個寶貝兒子是個沒種的太監，你就算給我灌一噸大糞，他也生不出兒子！你們陳家......注定斷子絕孫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