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淩霜瞳孔無意識放大，像是聽見什麼笑話，嘴角的笑容越來越空洞。

“謝臨淵，我是探子不假，但我愛上你也是真，我以為你對我有意，都是假的！你自私虛偽，從頭到尾隻愛自己！你以為你後悔了，陸青辭她就會回來？做夢！她永遠不會原諒你，你和我一樣都是傷害她的凶手！罪人！”

牢房回蕩淩霜惡毒的怒罵，謝臨淵咬牙冷笑。

“趁你現在還有力氣多罵會！本相是世界上最了解青辭之人。她會原諒我的。至於你我會拿你給她賠罪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