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傅靳年第十五個出軌對象,是名法醫。
為達到精準數據需要活人做實驗,程梔涵重病的母親就被送上解剖台。
“小姐,夫人被姑爺帶走了。”
接到陳姨的消息,程梔涵立馬趕去醫院,路上不停撥打傅靳年的電話,可始終顯示關機。
監控中也並沒有發現薑母的蹤影,唯有一個蓋著白布的屍體出現過。
隨即程梔涵想到什麼,迅速跑去解剖室。
隔著玻璃,她看到母親躺在床上,女法醫麵無表情的拿著刀劃開了她的肌膚。
大量鮮血噴湧而出,染紅了程梔涵的雙眼,她嘶吼著拍打禁閉的大門:
“你在做什麼,住手,快住手啊。”
薑母聽到動靜,嘴唇蠕動,費力的朝著程梔涵伸出手,因為亂動惹得麵前人不悅。
傅靳年注意到,皺著眉開門走出來:
“小涵,安靜點,別打擾到寧寧。”
程梔涵雙手死死的攥著傅靳年的衣襟:
“為什麼要這麼做?我不是已經答應過你們,等我媽去世,就把遺體贈予她研究嗎?為什麼連幾天都等不了!”
傅靳年沒有回答,而是轉頭癡迷的盯著裏麵的女人。
他看向葉書寧的眼神,程梔涵太熟悉了,他愛一個人時就是個瘋子。
當年為追求她,從萬米高空跳下去都沒有一絲猶豫。
“來不及了,這次的報告將會是寧寧實驗成敗的最後一關。”
“而且,她答應過我,等成功以後就和我在一起,小涵,我等不及了。”
程梔涵被傅靳年拉著,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母親被活體解剖。
“那為什麼不用動物,或者是其他的活物,我媽她,是一條人命啊,你難道忘了,你之所以能成為薑氏的掌舵人,靠的是誰嗎?”
傅靳年正欣賞著葉書寧的側顏,聞言,他嗓音沾染上怒意:
“寧寧隻是取一個細胞,媽不會有事。”
“你難道也忘了,薑氏這些年沒有我,早就沒了。”
薑母命懸一線,程梔涵咬咬牙,拚力掙脫開傅靳年。
誰知剛要跑進去,裏麵傳出一聲驚呼,她被推倒。
“寧寧,堅持住,我這就帶你去找醫生。”
傅靳年急匆匆的抱著割傷手指的葉書寧離去,慌張到踩了程梔涵的手都沒發現。
看著二人的背影,她許久才反應過來。
顧不得身心的痛,連滾帶爬的到了薑母的床邊。
“媽,千萬別睡,我這就去找醫生來救你。”
程梔涵跌跌撞撞的跑到急診,滿大廳隻剩下患者,所有穿白大褂的都不見了。
“不知道是哪個大人物的小嬌妻又受傷了,聽說醫院上下所有的醫護都被抓過去檢查了。”
“到底還是有關係好啊,我在這排了三天隊都沒看到專家,人家一句話,主動送上門。”
…
程梔涵回想起剛才傅靳年的緊張模樣,一路打聽葉書寧所在的病房。
內外科專家站在最後麵,她看到拉起胳膊就走,被傅靳年的助理阻止:
“太太,傅總說了,在葉小姐沒有醒過來之前,誰也不能走。”
程梔涵太陽穴跳動,滿腦子都是母親的慘狀,二話不說跪下磕頭求救。
傅靳年頭也沒回,怒吼打斷:“誰在吵?保安呢,把人給我趕出去。”
程梔涵被拖著扔到門外,等到她再回到解剖室的時候,薑母已經沒了呼吸。
“媽---”
她崩潰大哭,暈了過去。
再醒來後,程梔涵麻木的起身,攏了攏薑母的衣服,抱起她離開。
她獨自處理了薑母的後事,從開始到結束,傅靳年都守在葉書寧床前。
程梔涵抱著骨灰盒回家安頓好,恢複了一條已刪除的短信:
“舅舅,我想好了 我要拿回薑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