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

兩個月後，法院開庭。

我坐在原告席上，旁邊是律師。

被告席上坐著兩個人。

何冰冰和周美芝。

何冰冰瘦得厲害，頭發枯黃，臉上沒有任何妝容，眼睛下麵兩團青黑。

周美芝倒是還體麵，穿著深色套裝，坐得筆直，但眼神已經不像在幼兒園走廊裏那樣居高臨下了。

法官問何冰冰有什麼要說的。

她站起來，看了我一眼，嘴唇抖了一下。

“法官，我知道錯了。我是剛畢業的幼師，經驗不足，管教方式不當，但我不是故意的。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