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正要不客氣開懟,就受到了許總助的消息:
【小趙總,查清楚了,阮梓瀅是人力資源部司機的女兒】
她發了長長的一串名單:【司機用部長名號一路給阮梓瀅開綠燈,以上是參與人員】
司機的女兒?
公司居然有這麼大的監管漏洞,讓一個司機借部長名號,招搖撞騙。
我心裏泛冷覺得荒唐無比,轉手把收集的設備信息發了過去:
“像是人為損壞,開工後你帶鑒定人員來趟滬城,我要當眾揭穿阮梓瀅的真麵目!”
我沒再給跳腳的阮梓瀅母女一個眼角,轉身上了網約專車。
再讓她們蹦躂幾天。
等五一休完,就是收拾她們的時候!
我買了飛機票,準備去三亞放鬆。
誰知,5月2日,早上9:01,巨嬰又一通電話吵得我滿臉黑線。
“趙姐,出狀況了!駐場主播要聯動直播,可公司設備昨天壞了。”
她特意強調:“就是你管得那一批。”
“這次直播代言、投流耗費五百萬,通知一小時內必須布置好直播間。”
她裝出哭腔的聲音裏藏著幸災樂禍:
“耽誤了這麼重要的直播,總部怪下來你就完了!”
昨天她值班發現設備壞了,今天上班還沒有換新和維修。
就算總部怪下來,也是她的責任,和我有什麼關係?
我把她拉黑,睡飽後直奔機場。
卻不想,假期結束我回到公司,工位不見了!
阮梓瀅往我臉上甩來一紙調令:
“5月2日的直播造成直接損失778萬,屬於重大工作失職!”
“總部調令,派你去南海群島,將功贖罪!”
南海群島的分公司三年前就回撤了。
如今隻剩本地員工象征性地上上班,毫無前途可言。
這是要逼我主動離職啊。
我低頭看時間,許總助和鑒定人員下午才能到。
現在能證明我身份的人,隻有邵經理了。
主管見我呆愣了,搖頭歎息:
“嚇傻了?分公司所有人都得仰她鼻息,我早就勸過你。”
我是想不明白,調令需要三層審批,每次必須調取員工信息,蓋上部長印章。
而總部高層都認識我,這調令怎麼批下來的?
阮梓瀅催我趕緊滾:“不然讓我爸給你好看!”
我沒忍住笑:“你說的是司機爸爸,還是偷我身份後的董事長爸爸?”
此話一出,主管、巨嬰和同事齊齊變了臉色。
特別是主管,臉色時白時紅,汗都出來了:
“你、你說誰是董事長千金?”
巨嬰扯著嗓子紅眼大吼:“當然是我!她爸才是司機!她全家都是司機!”
還嘴硬?
行,這馬甲我不捂了!
我直接走進邱經理辦公室:“你來說,究竟誰是真千金!”
我刻意強調“我姓趙”,以免他忘記我姐的囑咐。
誰知,邱經理斜了我一眼:
“以為自己姓趙,就能冒領身份?”
“咱們公司的千金一個隨媽姓,一個隨爸姓,小阮總是貨真價實的真千金!”
說著,他沒好氣地撥通了110:
“用假身份招搖撞騙,你等著蹲局子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