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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帶上警車，前往派出所。

透過車窗，我看到老張那張因計謀得逞而扭曲的臉，以及一些鄰居幸災樂禍的眼神。

我沒有驚慌，反而異常平靜。

在老張提出幫我“操作”手續時，我就預料到了這一天。

審訊室裏，氣氛嚴肅。

麵對警察關於“違章建築”和“偽造文件”的嚴肅質詢，我沒有直接辯解。

我先提出了一個問題：“警察同誌，我想谘詢一個法律問題。”

“如果有人明知故犯，主動提出並實施了偽造文件的行為，並以此要挾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