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前往高考考場的大巴上,班裏的團寵蘇軟軟突然把全班的準考證全扔出了車窗外。
她嘟著嘴委屈道:
“證件照把我拍的太醜了,人家不要用這個照片考試嘛!今天當去郊遊好不好?”
前世她扔完準考證,我立刻跳下車在車流中拚命撿回,又聯係交警開道護送,這才讓全班踩著點進了考場。
謝師宴上,青梅竹馬的班長顧澤將我鎖在冰庫裏,眼神陰沉:
“軟軟隻是個長不大的小女孩,她覺得交警叔叔親切才去鬧著玩的,你當時為什麼不幫她求情!”
“要不是你多管閑事找回準考證,大家都沒法考,學校就會組織重考,她就不會因為落榜割腕!”
零下二十度,我被活活凍死。
再睜眼,我又回到了大巴車上。
蘇軟軟正捏著全班的準考證,準備往窗外撒。
我冷笑一聲,扔吧,反正我已經被保送了。
......
蘇軟軟從座位站起身推開大巴車窗。
風灌進車廂掀翻前排課桌上的模擬試卷。
她抓起手裏的幾十張準考證,撅起嘴朝上吹氣,五指張開任由準考證脫離掌心。
準考證順著車窗縫隙飛出大巴,落進高速公路車流。
後方駛來的卡車輪胎碾過證件,卷起氣流將十幾張準考證掃進下水道柵欄。
班主任張老師從最前排的教師專座彈起,幾步跨過車廂過道衝向後排。
她伸手去抓蘇軟軟胳膊,大吼出聲:
“蘇軟軟你住手!那是全班進考場的憑證!”
蘇軟軟立刻收回手抱住腦袋,踩在皮座椅上亂踢。
她扯開嗓子嚎叫:
“你別吼我!你嚇到寶寶的耳朵了!”
顧澤跨過座位通道,擋在蘇軟軟身前,用力推向張老師的肩膀。
張老師後退兩步,後背撞上車廂中央的金屬扶手,發出一聲悶哼。
顧澤轉身將蘇軟軟按進懷裏,抬手拍打她後背。
他抬起下巴瞪向張老師:
“軟軟被蘇家保護的太好,心理年齡隻有五歲!你跟一個三歲半的寶寶計較什麼!”
張老師捂住胸口跌坐在台階上,轉頭衝著駕駛室大喊停車。
司機猛打方向盤踩下刹車,大巴車輪胎摩擦地麵發出聲響,停在高速應急車道。
車廂裏的學生紛紛站起身趴在車窗玻璃往外看,沒有一個人過去攙扶張老師。
顧澤轉過頭盯著我,伸手指點著我的鼻尖:
“蘇向晚,軟軟平時在班裏那麼乖,你就仗著自己考年級第一天天甩臉子給她看!你今天必須給她賠罪!”
顧澤伸手指向窗外車流,提高音量:
“軟軟今天心情不好,你現在立刻滾下車,去馬路中間把全班的準考證撿回來!少一張我就讓你在這個學校混不下去!”
我迎上顧澤的視線冷哼一聲,雙手抱胸靠向座椅後背。
我開口說:
“誰扔的誰去撿,我沒長著替人擦屁股的手。”
顧澤攥緊拳頭砸向我麵前的椅背,木底板發出斷裂聲。
他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:
“你這個沒眼力見的窮酸鬼!軟軟丟了準考證沒法考試,蘇家動動手指就能讓教育局重新安排考試!你一個拿助學金的窮鬼不撿證件,等會連進考場的門縫都摸不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