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丟人?
我愣愣的抬起臉。
顧淮安皺起了眉,他拿著帕子輕擦我的眼淚:“哭什麼。”
他的嗓子又啞了。
可下一刻,顧淮安調轉了方向,生扯下我指根的戒指。
無名指紅的充血。
痛感傳上來,我疼的心臟絞痛。
“把她架起來,帶進去。”
顧淮安抿了抿唇,抬手幫我整了整發絲:“進去之後,我會向不熟的人說你是我的妹妹,本就是給薇薇過生日,我不希望她受到委屈。”
我疼的說不出話。
“所以你要把我們的結婚戒指送給她嗎?”
顧淮安腳步微頓。
“不是。”
“二手貨配不上她。”
我很快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。
珠寶師傅扣下了鑽戒上的主石,當場給孟薇做了一款新的。
“為什麼讓我來?”
在喧囂的音樂裏,我幾乎聽不到自己的聲音。
顧淮安攬住孟薇的胳膊:
“這次來的賓客,有些認識你,隻有你來了,才能證明薇薇不是小三。”
“那我呢?我是什麼?”
他沒有回答我的話。
反而端起酒杯,塞進我的掌心。
“你遲到了,遲到就要有遲到的懲罰。”
“你不是看見了嗎?我被人拖走的時候,你不是全部看見了嗎!”我抖著身體。
“顧淮安,我們離婚吧,我把顧太太的位置讓給她好不好?”
孟薇的臉上露出喜色。
“我求你放過我。”
他劇烈的抖了抖,眉心微不可查的蹙起來,又恢複正常。
“不行。”
顧淮安補了一句:“除非,你把錢全部還給我。”
他明知道我什麼都沒有。
“罰酒,道歉。”
顧淮安再次強硬的要挾。
我沒有辦法,絕望把我死死釘在地上:
“就算我喝了會死,也要喝嗎?”
他抬起下巴:“說什麼瘋話。”
“也不嫌自己晦氣,要真有哪一天死了,也是你自己給自己咒死的。”
原本幹涸的血,再次潮濕起來。
我疼的直不起來腰。
顧淮安卻捏住了我的胳膊:
“我記得劉氏集團劉總是不是很喜歡你?”
他伸手一指,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正衝我笑。
露出那口黑黃的牙齒。
“跟我過去。”
我被他扯到劉柏恒麵前,男人的視線掃過我全身。
這對我來說,是一場噩夢。
當年,我爸公司瀕臨破產。
劉柏恒和他談生意時,對我動手動腳。
是顧淮安闖進來砸了紅酒瓶,直逼他的咽喉:“這是我的妻子,我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。”
他抱著我,哭的比我還傷心。
“嶽父的公司,我來想辦法,就是死我也會護住你們。”
可現在,他把我的手腕塞到劉柏恒手裏。
語氣柔和,像在說一件平常的小事:
“公司需要劉總的幫助,但現在遇到點小問題,薇薇說的有道理,現在隻有你能幫忙了。”
“反正,你們家還指著我過活,幫我就是幫你們自己。”
他看著我被人扯走。
眼神冷漠至極。
我劇烈的掙紮,小姑娘的外套掉在地上。
顧淮安驟然蹙起眉頭:“沈安的身後,是不是有血?”
孟薇笑著按住他的胳膊。
“也許是顏料吧,博取同情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