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深夜十一點,陸明塵帶著一身酒氣回了家。
他換上拖鞋,熟練地從背後抱住我。
把臉埋進我的頸窩裏撒嬌。
“老婆,今天應酬好累啊。”
他的聲音甜膩,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疲憊。
我轉過身,看著他那張精致虛偽的臉。
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。
我強忍著推開他的衝動,淡淡地問。
“胃還疼嗎?”
陸明塵愣了一下,隨即揚起一個感動的笑容。
“有點疼,不過看到你就不疼了。”
“你今天給我熬湯了嗎?”
我看著他的眼睛,聲音沒有任何起伏。
“沒有,今天忘了。”
陸明塵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。
但他很快掩飾過去,善解人意地笑了笑。
“沒關係,我知道你平時在家也很辛苦。”
辛苦?
辛苦像個傻子一樣被你們玩弄於股掌之間嗎?
第二天清晨,陸明塵去了公司。
我站在落地窗前,點燃了一根煙。
煙霧繚繞中,我撥通了一個三年未打過的跨國長途。
“老板,您終於舍得聯係我了。”
電話那頭,傳來激動到發顫的聲音。
我彈了彈煙灰,眼神徹底冷了下來。
“我要沈瑤和陸明塵這三年來所有的資金流水和商業機密。”
“三天內,我要看到結果。”
所有人都以為我隻是沈家剛認回不久的草包真千金。
卻不知我是故意偽裝成紈絝。
我還有另一個身份。
華爾街赫赫有名的神秘風投大鱷,“X女士”。
三天後,一份厚厚的絕密檔案放在了我的書桌上。
我翻看著上麵的數據,冷笑出聲。
陸明塵不僅一直在向沈瑤泄露我名下產業的商業機密。
他甚至利用我對他的絕對信任。
偷偷轉移了我母親留給我的核心股份。
他們已經布下天羅地網。
準備在下個月的沈家股東大會上,將我徹底掃地出門。
真是一對狼狽為奸的好狗男女。
明天就是沈家老太太的七十大壽。
我知道,沈瑤準備在壽宴上大出風頭。
她要用一份極具潛力的跨國並購企劃書,徹底奠定她繼承人的地位。
而那份企劃書背後的最大投資方。
很不巧,正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