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保鏢一左一右將沈輕霧抓住。
沈輕霧流著淚拚命掙紮起來:“傅梟辭,我沒有病,你不可以這麼做,你答應了我的,把女兒還給我。傅梟辭......!”
溫含綺直接拉住了傅梟辭:“傅先生,還是趕緊先去找醫生給安安看看吧,別摔出問題了。”
傅梟辭看也沒看拚命掙紮的沈輕霧一眼,轉身就帶著溫含綺和安安一同匆匆離開。
沈輕霧被保鏢拖著往精神醫院而去。
醫生看了沈輕霧一眼,直接拿了張單子遞給保鏢:“去把這張單子交給傅總,說夫人患有重度的產後抑鬱,伴隨認知錯誤,很容易做出一些傷人傷己的行為,需要在醫院住院好好治療治療。”
沈輕霧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們:“不,我沒病!你們放開我,放開!”
醫生看著沈輕霧,笑得像惡鬼:“進了精神病院的,哪個不說自己沒病?何況溫小姐吩咐了,你就是沒病,也得讓你有病。”
沈輕霧被直接拖到了一把椅子上,手腳都被束縛住。
她拚命掙紮,卻見醫生突然按下一個紅色按鈕,下一刻......
一陣電流猛地從身子激流而過。
“啊!!!”
沈輕霧瞬間渾身繃直,慘叫出聲。
一次又一次,電流從身體內穿過,她像一條瀕死的魚,眼淚肆虐橫流,痛哭、怒罵、求饒,都無濟於事。
數不清被電擊了多少次,她又被關進一個房間裏。
房間裏沒有等,隻有360度圍繞著她的屏幕,而屏幕裏正播放著傅梟辭和溫含綺做的畫麵。
“不要......”
沈輕霧痛苦地閉上眼睛,捂住耳朵,卻依舊無處遁逃。
那些畫麵和聲音早就侵入她的腦海,一次次循環播放,將她擊垮。
沈輕霧趴在地上,無助地幹嘔著。
直到感覺身下一陣陣熱流湧出,她看著身下逐漸蔓延開的鮮血,眼前一黑,倒在了地上。
迷糊間,聽見折磨她的醫生慌張的聲音:“怎麼會突然大出血,該不會鬧出人命吧?快,趕緊送去搶救。”
渾渾噩噩間,沈輕霧仿佛陷入了一場夢。
夢裏,盡是她和傅梟辭之間的點點滴滴,那些過往的美好,逐漸變成灰色的畫片,在她的記憶裏一點點淡去。
再度醒來時,她已經躺在了病房裏。
律師看見她醒來,紅了眼眶,後怕道:“沈小姐,你大出血,差點就去世了,幸好你求生意誌頑強,搶救了過來。”
她將離婚證塞進沈輕霧手裏。
“恭喜你,離婚證已經到手了,你自由了。”
沈輕霧攥緊那份離婚證,眼淚滾落。
“我女兒呢?”
律師急忙道:“我已經打聽過了,傅梟辭帶著溫含綺出國散心旅遊了,小小姐上次摔傷沒好,養在家裏。”
沈輕霧眼中掠過一抹心疼,下一刻便道:“我要出院。”
她帶著人回了別墅。
她直接上樓將女兒抱起,一路到了門口,才回頭看了眼這棟她曾經親手一點一滴裝修布置,卻早已被弄得肮臟不堪的別墅。
沈輕霧眼中劃過一抹冷意,對著律師道:“傅梟辭的離婚證,寄去他的公司。至於這棟別墅......燒了!”
在衝天的火光裏,她抱著孩子上車離開。
傅梟辭、溫含綺,來日方長,欠我的,我會和你們一一清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