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

走出警局的那一刻，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
那股堵在心口的惡氣，終於散了大半。

至於那些跟著起哄、顛倒黑白的旁觀者，他們的道歉對我來說，也沒什麼價值。

第二天，我照常回到了姑姑的公司上班。

剛走進辦公室，我就察覺到了微妙的氣氛。

平日裏這個時候，黃海波應該正站在他的獨立辦公室門口，對所有人頤指氣使。

但今天，那間辦公室的門大開著，裏麵已經被清空，顯得格外冷清。

同事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，低聲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