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"下班回到酒店,見酒店菜單上沒有合口味的,我便點了份外賣。
外賣送到後我愣住了,門口穿著外賣服的竟然是公司總監黃海波。
黃海波發現是我也一臉震驚,隨後他上下打量了我幾眼,麵露鄙夷。
“嘖嘖,小夏,想不到你竟然是做這一行的?”
“我說你明明是個實習生,哪來的錢背個名牌包!”
這番充滿暗諷的話讓我眉頭緊皺,正要開口質問。
但下一秒,他卻掏出手機,對著我“哢嚓”拍了幾張照片。
“不想讓我把這件事捅到公司裏去,就趕緊轉筆封口費給我。”
黃海波這句話把我弄的更懵了,這件事是什麼事?我住酒店的事?
可我明明住的是自家酒店總統套房,要給他哪門子封口費?"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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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於黃海波那赤裸裸的索求,我沒有絲毫猶豫,直接選擇了拒絕。
我抱起雙臂,退後幾步,拉開與他的距離。
“我要給什麼封口費?不應該是你需要給我封口費麼?”
畢竟在公司實習的這幾個月,我對他也有所了解。
自私自大,死要麵子,平日裏最愛在下屬麵前擺譜。
誰能想到,這樣一個外表看似光鮮亮麗的總監,背地裏竟然還得靠送外賣來貼補家用?
“你說什麼?我要給你封口費?我看你真是給錢不要臉!”
黃海波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,顯然覺得我的話在威脅羞辱。
他惱羞成怒,狠狠將我點的外賣砸到我的身上。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螺螄粉的湯汁瞬間濺濕了我的衣服。
我低頭看向身上的狼藉,臉色徹底冷了下來。
“黃海波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什麼意思?”黃海波嗤笑一聲,挺了挺胸膛,
“老子跑外賣也是靠自己的雙手辛辛苦苦賺錢,不像你這種人。”
“不知道靠著什麼見不得光的工作,就能住上這種總統套房,還有臉在這兒跟我賽?”
他的目光像帶著鉤子一樣,再次在我身上掃視,意有所指。
直到這一刻,我才明白他口中“做這一行的”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原來在他那齷齪的思想裏,我住進這家酒店的總統套房,是靠出賣自己的身體換來的?
我忍住惡心,對著黃海波一字一句地警告:
“黃海波,飯可以亂吃,話不能亂說。否則,我可以告你誹謗!”
聽到這個詞,黃海波冷笑一聲,拿起手機朝我得意的晃了晃,
“我有照片,有證據,這能叫誹謗?你倒是告一個我看看!”
說著,他再次用手機對準我,作勢還要拍。
我推開他的手,也用自己的手機對準他那身外賣員製服,快速按下了快門。
“你幹什麼!”
黃海波看我對著他拍照,怒喝著朝我走了過來。
我還沒來得及拍下第二張,手機便被他一把奪了過去。
見狀我立刻朝他撲過去,試圖搶回自己的手機。
“把手機還給我!你可以拍我,我就不可以拍你麼?!”
但黃海波用力推了我一把,我摔倒在地,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在我的手機上操作。
他刪完照片,沒有把手機立刻還給我,而是點開了我的微信。
當他的視線落在我的零錢餘額上時,整個人都愣在原地。
屏幕上那一串長長的數字,足足有幾十萬。
他眼中的鄙夷瞬間被震驚取代,緊接著又湧出了一股毫不掩飾的貪婪。
他盯著我手機的餘額喃喃自語,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。
“好啊.....好啊....我說呢,小小年紀就能住總統套房,原來是做這行很久了,賺了不少吧?”
隨後,他展示我的手機餘額界麵,用一種不容置喙的語氣說道:
“把這些錢,全部轉給我,就當是封口費。然後你剛剛冒犯我的事,我也不追究了。”
他頓了頓,眼神裏充滿了威脅:
“否則,剛才我拍的那些照片,明天一早就會出現在公司的大群裏。”
“讓所有人都好好認識一下,我們公司的實習生,是怎麼靠著身體,住上總統套房的。”
我看著他那副醜惡的嘴臉,隻覺得可笑。
“你盡管發,反正我也不怕,畢竟我又不是靠身體住上的這裏。”
“騙鬼呢?你一個剛畢業沒多久的小丫頭片子,能靠自己住得起這種套房?!”
我點了點頭,表示確實不是靠自己住上的這個總統套房。
黃海波得意地笑了,無比確定自己抓住了我的把柄。
但很快,我下一句話讓他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“因為我是靠家裏住上的,這個連鎖酒店是我爸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