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一早,小區炸鍋了。
地下車庫的所有道閘全部落下,大屏幕上赫然滾動著紅字:【恢複商業收費,每小時50元】。
不僅如此,每個區域的超級充電樁全部斷電,並且加裝了重型防盜鎖。
習慣了白嫖的鄰居們在群裏哀嚎遍野。
【怎麼回事?一晚上停車費要五六百?搶錢啊!】
【我的車充不上電了,今天怎麼去上班!】
物業陳經理為了推卸責任,直接在群裏艾特我。
【因為某位業主惡意舉報我們消防不合規,導致上級部門封鎖了免費福利。】
【大家要怪就怪她吧。】
群情瞬間激憤,鄰居們被輕易煽動,各種不堪入目的辱罵鋪天蓋地砸向我。
我連看都懶得看,直接關了手機通知。
半小時後,樓下傳來震天響的砸門聲。
王翠花帶著十幾個大爺大媽,直接堵在了我的私人車位前。
他們手裏拉著橫幅:【自私自利滾出小區,還我免費充電】。
王翠花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橫飛。
“趕緊把充電樁的萬能鑰匙交出來!”
“你今天必須承擔全小區以後所有的電費,權當是你給我們賠罪了!”
我淡定地站在車位前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我當著所有人的麵,叫來幾個拿著電鑽的工人。
“就在這,給我裝上最高級別的防爆地鎖。”
王翠花急眼了,仗著人多勢眾,指揮幾個老頭就要上前推搡工人。
“給我砸!我看誰敢裝!”
就在這時,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地庫回蕩。
我的法務團隊到了。
清一色的黑西裝,每個人手裏都拿著厚厚的文件,直接擋在了我麵前。
帶頭的法務總監拿出一疊律師函,精準地拍在帶頭鬧事的大爺大媽臉上。
“王翠花女士,過去一年您名下車輛共計盜用私人電量價值兩萬三千元。”
“張建國先生,盜用電量一萬八千元。”
法務總監的聲音冰冷且極具穿透力。
“根據刑法規定,盜竊公私財物數額較大的,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。”
“各位的涉案金額,已經足夠進去踩幾年縫紉機了。”
剛才還囂張跋扈的老人們,瞬間嚇得噤若寒蟬,連橫幅都掉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