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熱搜榜徹底癱瘓了。
經紀人李姐在電話裏吼得嗓子都劈了。
“你把陸瑾寒得罪死了!現在全網封殺你,手裏的代言全掉光了!”
電話那頭傳來翻找文件的聲音,紙張被翻得嘩啦作響。
“隻剩一個沒人願意去的荒野求生綜藝還沒解約,你到底想幹什麼!”
我掛斷電話,把手機扔在沙發上。
腦子裏的係統還在苦口婆心地勸:
“宿主,陸瑾寒在暗中施壓呢,隻要你現在去道個歉,一切都能挽回。”
我扯過抱枕墊在腰後,重新拿起手機打開微博。
在輸入框裏敲下幾個字:
“單身孕媽,荒野賺奶粉錢。”
點擊發送。
三天後,荒野求生綜藝錄製現場。
林茶茶穿著一身粉色衝鋒衣,妝容精致得像去走紅毯。
她對著鏡頭捂著嘴,眼神往我這邊飄。
“荒野環境這麼惡劣,有些人穿得這麼嬌氣,怕是活不過一天就要哭著回家呢。”
我穿著一身耐磨的迷彩服,腳踩軍靴,連個眼神都沒給她。
導演拿著大喇叭站在前麵宣布規則:
“所有人的私人物資全部沒收,兩人一組,自由組隊!”
林茶茶第一時間湊到一個肌肉發達的猛男嘉賓身邊。
三言兩語就把人哄得連連點頭,主動幫她拿包。
剩下的人自動抱團,誰也不敢靠近我這個全網黑的瘟神。
我孤身一人,拖著節目組發的一個破編織袋走進密林。
跟拍我的PD扛著機器,跟在後麵連連搖頭歎氣。
走到一片竹林前,我停下腳步。
拉開破編織袋的拉鏈,掏出一把生鏽的開山刀。
刀刃在陽光下泛著暗沉的光,刀柄纏著一圈發黑的布條。
我握緊刀柄,對準一根手腕粗的竹子,手腕發力斜劈下去。
竹子應聲倒地,切口平滑得像一麵鏡子。
跟拍PD倒吸了一口涼氣,鏡頭都跟著晃了一下。
不遠處的空地上,林茶茶的隊伍正手忙腳亂。
那個猛男連個簡易帳篷都搭不明白,急得滿頭大汗。
林茶茶被山裏的花蚊子咬得跳腳,白嫩的胳膊上全是紅腫的包。
她對著鏡頭紅著眼眶,連連撒嬌喊疼。
我沒理會那邊的動靜,專心處理手裏的竹子。
用藤蔓固定,竹子做骨架。
兩個小時後,一個離地半米防潮的精致竹樓拔地而起。
我順手用剩下的細竹條編了一張平整的竹床,鋪在裏麵。
跟拍PD的下巴快掉到地上了,扛著機器圍著竹樓轉了三圈。
直播間的彈幕風向開始變了,滿屏都在刷“牛逼”。
林茶茶聽到動靜走過來,看到竹樓後臉都綠了。
她嫉妒得咬碎了後槽牙,轉身時一腳踢翻了我剛打回來的一壺溪水。
水壺滾進泥坑裏。
導演突然拿著大喇叭一路小跑過來,聲音激動得發抖。
“大家注意!有神秘飛行嘉賓空降!”
頭頂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。
一架直升機盤旋在營地上空,狂風把地上的落葉卷得漫天飛舞。
艙門打開,一條軟梯被扔了下來。
陸瑾寒穿著一身黑色衝鋒衣,單手抓著軟梯利落地跳向地麵。
他落地後連停頓都沒有,越過所有人。
帶著極強的壓迫感,直奔我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