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聽到女兒這樣說,孫女驕傲的抬起了下巴,一臉不屑的回了房間。
“某些人那麼老了,就要點臉吧,別為老不尊了,我回房間複習了,你們誰都別打擾我。”
聽到這番話我真的要笑起來,冷笑道。
”白吃白住?這個家每月的水電費和物業費是誰交的,各種飯菜和高級水果也是憑空出現的嗎。”
這些年來,女兒一家的所有開銷幾乎全都是我一人自掏腰包。
我以為這是我自己無私的奉獻,可沒想到在他們眼裏,我隻是個白吃白住的蛀蟲。
被揭穿後,女婿的臉色很不好看。
“媽,昨晚瑤瑤他們把你送回鄉下確實不太妥當。”
“可是今天不是又把你接回來嗎?你還在耍什麼脾氣。”
他們還在以為反抗的我是在耍小脾氣。
女兒也麵色扭曲的尖叫道:
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,覺得我們占了你便宜?”
“好啊,那你現在就滾,我看到底是誰離了誰活不成!”
看著這個我疼愛了30多年的女兒,我頭一次覺得渾身遍體生寒。
我深深的看了一眼女兒。
“好,那你可別後悔。”
說完,我直接回房間開始收拾東西。
說是房間,也不太準確。
住在女兒家的這18年來,我一直在孫女的房間打地鋪。
不僅不方便,還得每天忍受孫女的白眼。
我提過將女婿的書房改成小臥室,也提過把女兒的花草移到其他地方。騰出陽台給我住。
可全都被駁了回來。
“媽,你難道不知道一個興趣對於中年人來說有多麼重要?書法是我的生命,不能在一個安靜的房間裏練習書法,你這不是要我去死嗎。”
“就是啊媽,我的花花草草全是真貴品種,不曬太陽就死,你就別矯情了,打兩天地鋪也死不了。
......
這地板一睡就是18年。
哪怕我高燒到40多度,也得壓著一層薄毯睡在冰涼的地板上。
越想越心寒,我收拾行李的速度不由得開始加快。
看見我一言不發的收拾行李,旁邊裝模作樣的孫女冷哼一聲,嘟囔道:
“裝什麼裝啊?有本事就永遠別回來,我看你什麼時候餓死。”
我沒吭聲,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孫女手邊的手機。
還沒熄滅的手機屏上依稀能看出聊天記錄。
【好運,怎麼樣,你家裏人同意把咱們都送去美國了嗎?】
【還沒有呢,我姥姥不知道又犯什麼神經病,精的要死。】
【那我交給你的辦法,你再用一遍不就行了。】
【到時候你兩門都考0分,我就不信他們不送你出國!到時候你再耍耍脾氣,帶上我不輕而易舉?】
......
上一世睡覺前宋好運不僅給全家人下了輕量的安眠藥。
還把所有鬧鐘取消,這才導致了全家人一睡不起。
是我及時發現不對勁,強頂著睡意將所有人叫起,把孫女按時送到考場。
可沒想到好心換不來好報。
他們不僅將我打死,還拿著我的遺產把女兒和黃毛全都送到了國外留學,踩著我的血肉往上爬。
宋好運的語文已經0分了,沒想到還想故技重施。
這一世,我倒要看看沒了我的幫助,他們還能掀起什麼風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