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終於......肯戴我送的東西了。”
這句話,不是疑問,是陳述。是一種心滿意足的喟歎。
沈清漪沒回頭,隻是將手腕上那圈黑色小羊皮,又收緊了一分。鴿血紅鑽硌得她腕骨生疼。
疼,才能讓她清醒。
她戴上它,不是接受,是宣戰。
是在用他給的武器,告訴他:你看,你引以為傲的標記,在我這裏,不過是一件可以隨意改造、用來取樂的玩意兒。
可這個瘋子,顯然不這麼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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