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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 粗糲指尖的溫度,莫名升溫的拉扯

門板隔絕了陸景硯的視線,卻隔絕不了那份如影隨形的壓迫感。

沈清漪靠在門上,心臟跳得又快又亂。

腳踝處,被他指腹摩挲過的地方,那股粗糲又灼熱的觸感,像是被燙了一下,皮膚都還緊繃著,怎麼都揮之不去。

她煩躁地踢掉那雙讓她打了勝仗,又讓她落荒而逃的紅色高跟鞋,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,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
失控了。

一切都和她預想的不一樣。

她以為的羞辱,是插在他心口上的刀。可現在看來,那更像是一簇火苗,點燃了他骨子裏某些更可怕的東西。

不行。

她不能被他牽著鼻子走。

這場遊戲的主導權,必須牢牢握在她手裏。

沈清漪走到巨大的衣帽間,一排排昂貴的衣裙靜靜懸掛。她直接略過了那些溫婉的、淑女的款式,目光定格在最裏麵的角落。

那裏掛著一條裙子。

正紅色,吊帶,後背是深V設計,幾乎開到腰際。布料輕薄,像一層流動的火焰,能勾勒出身體每一寸線條。

前三世,她一次都沒穿過。

第一世她追求溫柔得體,第二世她活在恐懼中,第三世她忙著策劃暗殺。這條過於張揚的裙子,始終不合時宜。

但這一世,很配。

她取下裙子,換上。

鏡中的女孩,肌膚被紅色襯得愈發雪白,明豔的五官像是被注入了靈魂,攻擊性十足。尤其是眼角那顆淚痣,紅得像是要泣血。

很好。

她就是要用這副不好惹的模樣,去麵對接下來的戰場。

唯一的麻煩是,後背的拉鏈,她自己夠不著。

沈清漪拿起內線電話,本想叫個女傭,指尖卻頓住了。一個更惡劣,也更大膽的念頭浮上心頭。

她要看看,當他進入她的私人領域,麵對她最不設防的姿態時,他那張冰山麵具還能不能戴得住。

她撥通了樓下安保室的內線。

“陸景硯,到我房間來。立刻。”

電話那頭靜了一秒,隨即傳來男人沉穩的回應:“是。”

不出兩分鐘,房門被敲響,不輕不重,極有分寸。

“進來。”沈清漪沒有回頭,隻是看著鏡子裏的自己。

門開了。

陸景硯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,他先是掃視了一圈,確認沒有危險後,視線才落到沈清漪身上。

然後,他的目光就定住了。

糟了!這眼神......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不成?

沈清漪從鏡子裏,清晰地看到了他眼神的變化,那是一種混雜著驚豔、以及野獸看到獵物時那種赤裸裸的,想要吞噬的欲望。

他掩飾得很快,快到隻有一直盯著他的沈清漪才能捕捉到。

他垂下眼,恢複了那副冷漠保鏢的樣子,聲音聽不出情緒:“大小姐,有什麼吩咐?”

沈清漪轉過身,將自己光潔的後背,連同那道從頸後一路向下延伸的拉鏈,完全暴露在他麵前。

她聲線慵懶,帶著命令的口吻:“拉上。”

空氣安靜下來。

房間裏隻開著一盞暖黃色的壁燈,光線曖昧。她的體香混合著香水的味道,在不算大的空間裏,織成一張無形的網。

陸景硯的呼吸,有那麼一瞬的停滯。

他的視線從她線條優美的蝴蝶骨,一路滑到纖細的腰肢,最後停在那截銀色的拉鏈頭上。

他沒有立刻動手。

沈清漪等得有些不耐,也有些緊張。她能感覺到他視線的溫度,像火炭,在她背上遊走。

“怎麼?還要我請你?”她冷聲催促,試圖用攻擊性掩蓋自己的心慌。

陸景硯終於動了。

他上前一步,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。他身上那股冷冽的、帶著淡淡煙草味的氣息將她籠罩。

沈清漪的身體不受控製地繃緊了。

她能清晰地聽到他抬起手臂時,西裝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。

然後,一根冰涼的金屬拉鏈頭,和一截溫熱粗糙的指腹,同時貼上了她的皮膚。

她的身體,輕輕抖了一下。

陸景-硯的手指也頓住了。

他感受到了她的戰栗,喉嚨發幹。

他沒有用指尖去捏那個小小的拉鏈頭,而是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,將它夾住。這樣一來,他的指節,就不可避免地,會擦過她背部的中軸線。

他開始向上拉,動作很慢,很穩。

拉鏈的齒輪一格一格地咬合,發出細密的聲響。

而他指腹的薄繭,也一寸一寸地,從她的腰窩,沿著她的脊骨,向上摩擦。

每一次都像一股微弱的電流,激得沈清漪頭皮發麻。

她死死咬著下唇,指甲掐進掌心,強迫自己站穩。

不能躲。

這是她設下的局,她必須是贏家。

終於,拉鏈抵達了最高點。

就在沈清漪以為這場酷刑終於要結束時,陸景硯的手,沒有立刻移開。

他用食指的指節,順著她頸後的發根,極其緩慢地,向下劃了一小寸。

那動作輕得像羽毛,卻重得像烙鐵。

這瘋子!他在量她脖子的尺寸嗎?!

“大小姐,好了。”

他的聲音在她耳後響起,很近,嗓音都啞了。

沈清漪猛地睜開眼,看向鏡子。

鏡中的男人站在她身後,垂著眼,表情一如既往的冷峻。可那雙極黑的眼睛裏,卻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暗潮。

他像一頭耐心的狼,正在欣賞被自己逼到角落,卻還在張牙舞爪的獵物。

這場較量,她好像又輸了。

“滾出去。”她從牙縫裏擠出三個字,聲音都在發顫。

“是。”

陸景硯沒有半分遲疑,轉身,開門,離開。動作幹淨利落,仿佛剛才那個散發著危險荷爾蒙的男人隻是她的錯覺。

房門關上。

沈清漪腿一軟,扶住了梳妝台才沒跌倒。

她看著鏡子裏那個眼眶泛紅、臉色蒼白的自己,心中湧起一股無力的惱怒。

她換上鞋,抓起手包,一秒鐘都不想在這個讓她感到窒息的房間裏多待。

打開門,走廊裏空無一人。

可她知道,他就在某個角落裏看著。

沈清漪挺直背脊,踩著高跟鞋,一步步下樓。

客廳裏,陸景硯已經站在門邊,西裝筆挺,神色如常,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。

他拉開車門,手掌擋在車頂,做出一個標準而紳士的姿勢。

沈清漪看都沒看他,彎腰坐了進去。

車門關上,陸景硯繞到駕駛座,啟動了車子。

黑色的賓利平穩地駛出沈家莊園。

車內一片死寂。

沈清漪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,心情依舊沒有平複。

“大小姐。”

陸景硯忽然開口。

“今晚的遊艇會,在‘海神號’上。聽說,海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到場。”他的聲音平鋪直敘,像是在彙報工作。

沈清漪沒做聲。

她當然知道。

她今晚的目的,就是那個號稱海城新貴的暴發戶——王總。前世,這個油膩的胖子在遊艇會上試圖對她動手動腳,讓她惡心了好幾天。

這一世,她要把這份惡心,百倍奉還。

而她身邊這隻聽話的“狗”,就是最好的工具。

想到這裏,沈清漪的心情平複了些許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。

她偏過頭,看向駕駛座上男人輪廓分明的側臉,聲線裏帶著一絲殘忍的甜美。

“陸景硯。”

“我在。”

“今晚,要是我讓你咬人,你咬嗎?”

陸景硯握著方向盤的手,指節收緊。他透過後視鏡,看到了她眼中那抹不加掩飾的惡意和期待。

他喉結動了動,聲音壓得很低。

“您想咬誰,我就咬誰。”

“哪怕,把人咬死?”她追問,像個誘人墮落的魔鬼。

車子恰好駛入一段沒有路燈的黑暗中。

陸景硯的臉隱在陰影裏,隻有那雙眼睛,亮得嚇人。

他沒有回答。

但那份沉默,讓沈清漪隻覺得車裏的空氣都冷了好幾度。這個男人,根本不是狗,是會擇人而噬的惡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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