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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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明月沒有離開，隻是坐在床邊的地毯上，背靠著床沿。

沉默在房間裏流淌，卻並不令人窒息。

李清寧低頭啜飲，眼淚毫無預兆地落進杯子裏，激起微小的漣漪。

“我父母......”她開口，又停住。

那些話卡在喉嚨裏，像碎玻璃一樣鋒利。

她以為自己已經哭幹了，原來隻是沒有遇到安全的角落。

陳明月沒有轉頭，隻是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
“他們是為了保護我。”李清寧的聲音很輕，像是在自言自語，“如果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