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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全校第一，而我弟的青梅複讀了三年自詡是“笨蛋小羊”。

高考進場前半小時，她擦著汗，硬生生扯碎了我的準考證。

她紅著眼眶。

“姐姐對不起，我隻是看上麵有灰，想幫你擦幹淨，沒想到它這麼脆。”

“沒關係，雖然你不能考了，但我會帶著你的那份努力，我是最有鬥誌的小羊。”

因為錯過考試，我爸為了錢，逼我給六十歲的油膩老總當小老婆。

最後，我弟為了哄小羊開心，竟然一把火燒了關著我的柴房。

我被活活燒成焦炭，他卻牽著小羊的手在那兒看煙花。

再睜眼，小羊正伸出手，想搶我的準考證。

看著小羊那隻伸向我準考證的爪子。

我一把薅住她的頭發，狠狠撞向旁邊的水泥柱......

.......

“姐姐......你幹嘛打我？”

她眼淚不停往下掉。

“我隻是看你準考證上沾了灰，想幫你擦擦，你為什麼這麼凶啊？”

她還想故技重施。

我冷笑一聲。

“擦灰？考場外這麼多人，偏偏你長了透視眼，隔著透明文件袋能看到裏麵的灰？”

周圍送考的家長紛紛看過來，指指點點。

白初瑤咬著下唇，委屈的直抽抽。

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，姐姐你是不是因為我複讀了三年，覺得我丟人，才故意在考場外針對我？”

幾個大媽麵露不忍，開始勸我別太刻薄。

“沈月如！你發什麼神經！”

沈星野橫衝直撞擠開人群，一把將白初瑤護在懷裏。

“初瑤本來就膽子小，馬上就要進場了，你把她打傷了影響她發揮怎麼辦！”

緊跟其後的沈建國也氣喘籲籲的跑過來。

看清狀況後，他二話不說，揚起巴掌就朝我臉上扇過來。

“混賬東西！還不快給你初瑤妹妹道歉！”

我早有防備，側身躲過掌風。

沈建國收勢不及，一個踉蹌差點栽倒。

“你躲什麼！初瑤好心幫你，你恩將仇報！今天你要是不跪下給她磕頭認錯，這高考你也別考了！”

我摸出手機，直接撥通了報警電話。

“喂，10嗎？市一中考點外，有人尋釁滋事，企圖搶奪破壞考生的準考證。”

沈星野急了，衝上來就要搶我的手機。

“沈月如你瘋了！你想害死初瑤嗎！”

“警察同誌，對，嫌疑人還在現場，情緒激動，請求支援。”

我掛斷電話。

“警察馬上就到，是不是尋釁滋事，去局子裏說吧。”

白初瑤這下徹底慌了，拽著沈星野的袖子拚命搖頭。

“星野，我不要去警察局，會留下案底的，我是要上大學的小羊啊......”

沈建國氣的渾身發抖，抽出皮帶。

“老子今天非打死你這個逆女不可！”

皮帶還沒落下，兩名執勤特警已經撥開人群大步走來。

“誰報的警？”特警聲音洪亮。

我指著白初瑤和沈建國。

“警察同誌，這三個人企圖阻撓我參加高考，還想毆打我。”

沈建國舉著皮帶的手僵在半空。

沈星野梗著脖子喊：“警察叔叔，是她先動手打人的！”

特警看了一眼白初瑤的傷，又看了看表。

“還有五分鐘停止進場，有什麼事考完再說，現在，所有考生立刻進場！”

我轉身走向安檢口。

背後傳來白初瑤嬌滴滴的哭腔。

“星野，我頭好暈，我是不是腦震蕩了，我連筆都拿不穩了怎麼辦？”

“初瑤別怕，我背你進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