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家覆滅之後,朝堂上安穩了許多。
裴硯的身體也徹底康複了。
最後一次施針那天,我的金針從他經脈裏拔出了最後一縷烏黑的毒素。
他活動了一下手腕,握了握拳,骨節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十年了。“他說。“十年沒這麼痛快過了。“
他拔出架上的長刀,在庭院裏走了一套刀法。
刀光如匹練翻飛,落葉紛紛斷成兩截。
我靠在廊柱上,忽然覺得,這個曾經被全京城嫌棄的“將死瘸侯“,大概是我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一筆買賣。
未解鎖章節
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
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
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