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八周年紀 念日那天,男友蒙著我的眼睛要給我個驚喜。
一睜眼我身處人均消費十萬的頂奢會所,傅宴禮夾著雪茄,笑盈盈地遞給我一張無限額黑卡。
“恭喜你通過了我八年的裝窮考驗,現在,你有資格做傅太太了。”
水晶桌麵上擺著個投票卡,他的十個兄弟裏全部猜測我會喜極而泣。
我張了張嘴沒說話,把黑卡推開,提出隻要八萬八的現金做彩禮。
傅宴禮猛地沉下臉,表情很是鄙夷:
“知道我是有錢人家的少爺就開始跟我要彩禮?”
“黑卡是賞你的,可彩禮是買賣!八萬八給你我覺得膈應,玷汙了我們的感情!”
這些年我一直努力賺錢,什麼兼職都幹過,最窮的時候甚至去過工地搬磚。
隻因為傅宴禮騙我說他得了絕症。
眼下相依為命的弟弟出了車禍,人躺在醫院裏,醫生說手術費八萬。
我紅著眼回到出租屋,合租的室友勸我:
“你們老板不是一直在追你麼?隻要你開口,別說八萬彩禮,就是八十萬他也會給。”
我猶豫了一下,掏出手機,點開BOSS的頭像,小心翼翼的問:
“你上次說娶我的事還算數麼?”
......
視頻那頭的人停頓了三秒。
修長的手指從鍵盤上移開,後背靠進椅子裏。
濃眉輕皺,像在考慮我為何突然改口。
怕他誤會,我趕緊說:
“放心,我不要你八十萬的彩禮,我隻要八萬八就行。”
“或者,我也可以給你打張欠條,以後每月從我工資裏麵扣。”
一旁的室友阿麗拚命拽我的衣袖。
小聲說:
“雲謠,你傻不傻啊,這年頭八萬八的彩禮拿來夠幹啥?”
我轉頭認認真真的看著她,同樣小聲的說:
“夠買我弟弟的命!”
電話那頭的顧時越眸光一閃,拿起手機立馬給我轉了八十萬。
“彩禮你先拿著,其餘的等我把工作處理完回國後細說。”
視頻掛斷。
我看著銀行卡上新鮮到賬的八十萬有些懵。
阿麗咽了口口水,有些緊張起來:
“你收了顧時越的彩禮,傅宴禮知道了怎麼辦?你們畢竟交往了八年......”
我抬頭露出一絲苦笑。
想起我們冷戰前,傅宴禮跟我說的最後一句話:
“要彩禮的話,我不如找別人,起碼能有新鮮感!”
放心吧,他覺得我不值八萬八,追求別人去了。
我和傅宴禮是在大學認識的。
戀愛八年,他一次都沒跟我透露過他是傅家那位金尊玉貴的小少爺。
相反,他一畢業就跟我說他得了絕症,需要很多很多錢治病。
我這些年賺的錢,一大半都拿來給他買藥了。
以至於我畢業四年,銀行卡裏剩下的錢不到三萬。
弟弟發生車禍的當天,他跟我坦白說我通過了他的考驗。
“你跟那些貪圖我錢的女人不一樣,實話告訴你吧,其實我很有錢......”
就在這時,手機鈴聲瘋狂的響了起來。
我手忙腳亂的掏出手機。
結果給我打電話的是醫院。
“宋雲謠女士嗎?你弟弟出了車禍,躺在ICU裏,後續手術費用保守估計八萬往上,十五萬以內......”
我心尖發顫,臉色發白。
掛了電話,立馬揪住傅宴禮的衣袖,一臉哀求:
“我弟出事了,既然你這麼有錢,借我點錢行不行?”
“八萬八,哪怕就當彩禮提前預支也行!”
結果傅宴禮眼神一變,冷笑連連:
“剛知道我是有錢人家的小少爺就開始跟我要彩禮?”
“八萬八你配嗎?用錢玷汙我們的感情真讓人膈應!”
“要彩禮就分手,我又不是找不到女朋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