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班主任看了我短袖一眼，的臉白了綠，綠了白。

最後嘴角的笑容消失不見，聲音發顫：

“楊瑜，高考作弊，老師真的對你太失望了！”

她把外套脫下披在我身上，語氣痛心：

“事已至此，你自己出去吧，鬧到考試院，你這輩子就完了！”

我鼻子一酸，眼淚止不住掉下來！我生在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，爸媽不讓我讀高中，我高中的生活費都是班主任老師資助的！

委屈道：

“老師，我真的沒有作弊，真的沒有！”

我不知道為什麼，明明我的綠色短袖上什麼都沒有，可所有人都在指責我作弊！

李玉氣的臉色扭曲，猙獰地尖叫：

“老師，她都幹出這麼不要臉的事了，你居然還這麼護著她？”

“考試作弊，將她送進去判刑都是便宜她了！”

往日和顏悅色的好朋友此時麵目可憎，絕望恐懼之下，我再也壓抑不住心底的怒火：

“李玉，是不是你搞得鬼，你為什麼要害我？”

“平時一副心善白蓮花的樣子，你的心腸怎麼能這麼歹毒？”

我情緒徹底失控，麻木大叫，直到監考老師一聲怒吼：

“夠了，在樓道裏大吼大叫，其他同學還考不考試了。”

他深深看了我一眼，眼神充滿警告：

“關於作弊這件事情，我會如實稟告上級，請跟我們到辦公室等待！”

在李玉得意的目光之下，我被幾人連拖帶拽拉到辦公室，表情呆滯，神情麻木！

熒光綠的短袖映入我的眼簾，沒有汙漬，什麼都沒有！

“啊啊啊！！”

離數學高考還有不到十分鐘了！一旦錯過，我甚至沒有複讀的機會！

我精神徹底崩潰，當著眾人的麵，暴力撕扯短袖：

“既然你們所有人都覺得這個短袖有問題，那我可以不穿，放我出去，我要去考試！”

監考老師臉色一沉，暴力從我手中奪過綠色短袖，神色冰冷：

“現在想銷毀證據，晚了！”

“還想考試？但凡你對高考有一絲絲的重視，你也不會在這種全國性的考試作弊，害人又害己！”

高考數學的鈴聲徹底響起，與此同時辦公室的門也徹底被打開。

我聲音發顫。：

“現在可以讓我去考試了嗎？”

可進來的卻是我爸媽，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臉上：

“小賤人，你居然還敢作弊，老子的臉都被你丟盡了！”

我爸叼著煙，滿臉凶神惡煞，我媽掐住我的胳膊：

“死丫頭，我當初早就說讓你找個人嫁了，你偏不，現在你高考作弊，這可是要坐牢的！”

我爸從後邊扯住我的頭發：

“死丫頭，趕緊走，老子今天就找個人直接將你嫁出去！”

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，我捂著臉怨恨般看向了辦公室所有人，吼的聲嘶力竭：

“初中三年，高中三年，我不僅考試時年級第一，各種比賽都是年級第一，我根本沒有必要作弊！”

我媽嗤笑道：

“誰知道你年紀第一是不是叉開腿跟別人睡來的，丟人現眼的玩意，老子怎麼就生出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蹄子！”

我爸拿起監考老師手中的綠色短袖，一把扔在我頭上：

“小賤人，你說你沒作弊，那短袖上咋這麼多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