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下午放學鈴一響,我背起書包急匆匆趕去打工。
剛路過一樓盡頭的後勤雜物間。
後背突然被人猛地推了一把。
鐵門被人從外麵落了鎖。
我用力拍了一下門板。
門外立刻傳來謾罵的女聲。
“不要臉的賤骨頭!今天在教室裏還敢借著摔倒勾引周少?”
“今晚你就跟裏麵的蟑螂老鼠作伴,好好認清自己的賤命!”
接著,沈妙妙那嬌滴滴的聲音也從門外傳來。
“林昭,你別怪我狠心。”
“誰讓你非要像塊牛皮糖一樣纏著景辭。”
她頓了頓,語氣裏透出一絲惡毒的笑意。
“隻有你在這裏吃點苦頭,長了記性不再和我搶景辭。”
“我會大發慈悲,多賞你幾百塊錢去看心理醫生的。”
聽著門外的腳步聲徹底走遠。
我收回準備踹門的手,默默退後了兩步。
打工看來是去不成了。
我並沒報警,而是快速列出非法拘禁、誤工費和精神驚嚇費。
等明天天一亮,這筆賬我連本帶利地從他們身上刮下來。
幹完這一切,我打開微信點開奶奶的頭像。
“奶奶,我今晚在同學家幫她補課,太晚了就不回去了。”
“對了,咱們孤兒院的買地款我已經搞定了,您別再發愁啦。”
看著手機屏幕上自己和十幾個孩子的合影,我眼眶微微發熱。
我是個被遺棄的孤兒。
是奶奶把我撿回去拉扯大。
後來,她撿的孩子越來越多。
雖然有微薄的補貼,奶奶也每天起早貪黑地幹活貼補。
可這十幾個孩子的開銷依舊是個無底洞。
為了幫奶奶分擔,我從上了初中開始就四處打零工。
憑著天生的好腦子。
我把大半精力都拿去賺錢。
也一直穩穩霸占著全校第一。
當周景辭第一次拿著錢,讓我故意控分把第一名讓給沈妙妙時。
那一刻我才知道。
我的學霸名頭,不過是有錢人的一場戀愛遊戲。
但我一點都不覺得屈辱,反而高興得快要發瘋。
隻要錢給到位,我骨頭都能論斤賣。
我裹緊校服安安穩穩地睡了一覺。
第二天清晨,打掃衛生的保潔阿姨剛把我放出來。
我就徑直走向了校長辦公室。
不一會兒,周景辭就氣急敗壞的帶著沈妙妙衝進來。
他連直接衝到我麵前大罵:
“林昭你想錢想瘋了吧!自己不小心被鎖了,就跑來敲詐妙妙?”
沈妙妙接著眼眶一紅:
“校長,我昨晚一放學就回家了,全班同學都能給我作證。”
“林昭,我知道你因為成績被我壓著,一直對我有意見,”
“可你怎麼能憑空捏造這種事來毀我清白?”
周景辭把沈妙妙護在身後,指著我的鼻子威脅道:
“你今天要是再敢往妙妙身上潑半點臟水,信不信我讓你在京市待不下去!”
看著他們倆在這兒一唱一和的嘴臉,我一句話也沒反駁。
我掏出手機,直接點開了音頻。
“隻要你長了記性不再和我搶景辭。我會大發慈悲,多賞你幾百塊錢去看心理醫生的。”
沈妙妙的聲音從揚聲器裏傳出來,在安靜的辦公室裏一遍遍回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