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花店裏安靜得隻剩下窗外的雨聲。
沈婉的每一個字，都清晰地砸在傅斯年的神經上。
“傅斯年，你懲罰她，你折磨你自己，那都隻是為了讓你自己那可憐的愧疚感少一點而已。你在自我感動什麼？”
沈婉的語氣平靜得出奇，沒有聲嘶力竭，卻字字誅心。
“你把她送進監獄，我那八個月大、被當成醫療廢料燒掉的孩子，能活過來嗎？”
這句話一出，傅斯年仿佛被人當胸狠狠開了一槍。
他猛地佝僂起身體，捂住胸口，痛得大口大口地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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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店裏安靜得隻剩下窗外的雨聲。
沈婉的每一個字，都清晰地砸在傅斯年的神經上。
“傅斯年，你懲罰她，你折磨你自己，那都隻是為了讓你自己那可憐的愧疚感少一點而已。你在自我感動什麼？”
沈婉的語氣平靜得出奇，沒有聲嘶力竭，卻字字誅心。
“你把她送進監獄，我那八個月大、被當成醫療廢料燒掉的孩子，能活過來嗎？”
這句話一出，傅斯年仿佛被人當胸狠狠開了一槍。
他猛地佝僂起身體，捂住胸口，痛得大口大口地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