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低精力社恐一朝穿成侯府假千金後,我不想宅鬥隻想逃到山溝溝裏蝸居。
結果沒逃成,被侯爺和夫人抓了回去。
他們大罵我是蔫頭鵪鶉,縮頭鱉,淨給他們丟臉。
真千金進府第一天,想拿我當對照組賣慘:
“姐姐,你住的正廂房比我在鄉下整個家都大......”
可她話還沒說完,我就已經扛著行李火速搬去偏院,跑的比兔子還快。
第二天,她教唆我去看尚書家的公子洗澡,想給我扣個放蕩的帽子。
我不好意思拒絕,但又覺得這麼唐突不好,就站在外麵敲了敲門。
“你好,我能看你洗澡嗎,姐姐讓我來的。不行?好的好的,打擾了。”
最後尚書公子找上門來,真千金落得個放浪的名聲,引得眾貴女鄙夷。
她為了趕走我,抓了我一個月的錯處愣是一無所獲,徹底怒了。
她設計安排落魄乞丐被我救下,再讓養好傷的乞丐去皇宮宴會上指認與我的私情。
當著滿朝貴人的麵,侯爺就不得不把我嫁出去。
可是我精力低,走的太慢。
在安排的路上,錯過了乞丐,倒是遇見了受傷的太子。
......
其實蘇月微的計劃,我早就知道了。
社恐的自我修養,腳步夠輕,耳朵也不是一般的靈。
在我踮著腳尖經過正廂房時,聽見蘇月微和她的婢女大聲密謀。
“讓她自己去荒無人煙的寺廟,安排個受傷的乞丐,救了就誣陷他們有私情,沒救就傳她心腸惡毒,毫無憐憫之意。”
一個歹毒的計劃落地,主仆兩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而從門外經過的我聽了,卻是狠狠鬆了口氣。
沒認回蘇月微的時候,整個侯府都知道我喜靜。
院子裏沒有仆人,就連日常灑掃都避開我這裏。
隻要到了飯點,在院門口的石墩子上放四菜一湯,兩葷兩素,我每天都能快快樂樂的。
母親經常說我,“像條魚一樣,好養活。”
可自從蘇月微來了以後,她總懷疑我包藏禍心,居心不良。
覺得我賴著不走,就是要跟她爭搶侯府的家產。
為了趕我出去,她使出渾身解數。
每晚睡前在紙上列滿計劃,剛過五更天,就把我從被子裏拖起來執行陷害。
“父親,蘇凝音砸壞了您珍藏的硯台。”
“母親,蘇凝音把您禦賜的朱釵全丟進湖裏了。”
“大哥,蘇凝音在外麵詆毀你,說整個京都,就你武功最爛。”
她把全家都折騰起來,準備好了一肚子話,誓要將我莫須有的罪名坐實。
誰知爹娘大哥剛出門,我就噗通一聲,跪在了地上。
“父親,我認。”
“母親,我認。”
“大哥,我也認。”
“我全都認。”
大哥對我的反應習以為常,爹娘更是哈欠連天,提不起一點懲罰的興致。
因為他們知道,我邁出屋門都要做一個時辰的心理建設,多走兩步就要隨地大小睡。
要真大晚上起來幹了那麼多事,那他們就得打起精神來好好誇誇我了。
“好了,凝音禁足三日,月微你也別抓住不放了,都回去睡吧。”
禁足三天,這對我來說簡直是賞賜啊!
蘇月微初來乍到,不敢忤逆父親的決定,卻在他們走後對我惡語相向。
“你給他們灌了什麼迷魂湯?犯了這麼多錯居然隻要禁足就行。”
她咬牙切齒道:“蘇凝音,我早晚有一天會把你趕出去!”
同樣的話,她一天要說十幾次,我聽得好累,也被折騰得受不了了。
所以,我決定遂了蘇月微的心願,借助乞丐離開侯府。
最起碼,乞丐不用五更天就起來要飯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