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躺在床上睡不著,讓丫鬟推著我從牆邊的狗洞裏爬了出來。
婆母生死不知,趙元義不在家,我被禁足,府裏完全成了阮嬌嬌的天下。
我溜達到府裏花園的時候就那麼巧地碰見了公然私會情夫的阮嬌嬌。
她的情夫是個身姿矯健的侍衛,身形不知比趙元義健壯了多少。
阮嬌嬌應當是心情煩悶,她靠在侍衛懷裏,止不住抱怨。
“那老太婆還賴在床上裝病,馬糞灌了好幾碗到現在也不醒。如果被趙元義知道又要發火。”
“還是你好,趙元義那個銀樣鑞槍頭,現在要吃兩包藥才能勉強和我親熱半分鐘,煩死了。”
眼看畫麵越來越辣眼睛,我急忙用帕子捂住眼睛悄悄轉身打算退出花園。
然而走到一半卻迎麵撞上了回府的趙元義。
他看見我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後退一步。
“不是讓你禁足嗎?鬼鬼祟祟的在這幹什麼?”
“你病了不老老實實在自己的院子裏,出來亂跑萬一傳染給別人怎麼辦?”
“哦,對了,剛好我找你有事。”
我想解釋我沒病,病的是老夫人,現在他去給老夫人找大夫說不定還有用。
這時聽見聲音的阮嬌嬌整理好衣服從身後走了過來。
她驚疑不定地看著我,明顯是懷疑我剛才偷聽到了牆角。
我還沒反應過來,她就哭著跪在了地上。
“侯爺,剛剛守著姐姐的侍衛告訴妾身姐姐偷偷溜了出來,妾身為了姐姐的安全隻好到處找她,沒想到看見了她和別人苟合的場麵......”
“可能是侯爺經常冷落姐姐,姐姐病了需要人關心。”
說著幾個侍衛壓著一個陌生的男人走了出來。
不是姐妹,做人還能這樣嗎?
我瞪大眼睛,急忙想要解釋。
趙元義就勃然大怒地讓人用抹布堵住了我的嘴。
“本侯不想聽你這個賤婦說話。”
我看了看用帕子遮住唇角掩飾笑意的阮嬌嬌,又看了看阮嬌嬌那個如狼似虎般的小侍衛,放棄了掙紮。
那都行吧。
都行吧。
阮嬌嬌唇角微微勾起,她可憐巴巴地靠進趙元義懷裏。
“侯爺別生氣,剛剛府醫告訴了妾身一個好消息,妾身懷孕了。”
趙元義激動得直接抱起了阮嬌嬌。
“來人,給本侯拿紙筆,本侯要休了那個賤婦。以後嬌嬌才是侯府唯一的女主人。”
一紙休書被拍到我麵前。
我拿起休書猶豫半晌最終還是沒有告訴他太醫說他不能生育了。
都行吧都行吧都行吧。
隨便你們。
我拿著休書路過了激動的趙元義,高興的阮嬌嬌,並壓抑著心中的高興和激動搬空了放在侯府的嫁妝。
侯府老夫人快不行了,侯爺也生不了孩子了。
侯府現在也變成了空殼,阮嬌嬌還在外麵欠了不少銀子。
姨娘整天和人在侯爺眼皮子底下偷情,侯爺還興高采烈地接受了綠帽子。
如果我繼續留在這裏,接下來我不但要出錢出力為老夫人辦葬禮,還要出錢出力給阮嬌嬌養私生子,還有出錢出力給阮嬌嬌還她這段時間欠下的銀子。
最後一箱嫁妝也被抬走後,我飛快地上了馬車。
門內傳來了一群下人的驚呼聲。
“侯爺,侯爺,不好了侯爺,老夫人沒氣了。”
同時門外也傳來一群下人的驚呼聲。
“侯爺侯爺,不好了,翡翠閣的掌櫃上門來討債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