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因為傅司年對貓毛過敏,這五年秦舒晚把所有貓都養在城郊的莊園裏。
她立即攔車趕過去。
莊園外麵,擺滿了貓的屍體,火勢很大,消防車還在滅火。
秦舒晚下車瘋了一樣跑過去。
這些貓都是她養了五年的,還有很多貓崽都是秦舒晚熬夜接生,人工喂大的。
她原本打算有的時候一起托運走......
這時二樓窗台上響起貓的慘叫聲,秦舒晚抬頭看去,一顆心全都揪起來。
那隻白貓是秦舒晚在患有抑鬱症後,一直陪伴她治愈她的貓。
也是因為那隻白貓,秦舒晚才熬過無數難熬的黑夜......
對秦舒晚來說,白貓是她的救贖,是她活下去的支撐。
“小白!”她大喊一聲就往莊園裏衝,消防員想攔都攔不住。
秦舒晚不顧火勢衝上二樓,嗆得眼睛都快睜不開,露出來的皮膚已經被火燎的通紅。
她跑到房間外麵,火燒的很大,秦舒晚根本跨不過去,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小白叫的越來越虛弱,最後被大火吞噬......
秦舒晚眼淚像決堤一樣,撕心裂肺的大喊。
她對傅司年的恨意,此時已經達到頂峰!
如果可以,她寧願傅司年替小白去死!
秦舒晚悲痛欲絕,兩眼一黑暈過去,被趕過來的消防員背走。
等她在醫院醒來,眼前都是小白朝她絕望求救的樣子,秦舒晚不由自主的再次紅了眼眶。
護士走進來,說她手機裏的緊急聯係人電話打不通。
她的緊急聯係人是傅司年,秦舒晚還沒來得及刪除......
秦舒晚忍住心疼,沙啞開口:“他死了,不用給他打。”
她把手機拿起來,看到移民局發來消息,告訴秦舒晚,她的移民申請已經通過了。
秦舒晚看著窗外。
她終於能離開了。
不過在離開前,她還需要做最後一件事。
秦舒晚找了一家私人偵探,打聽到蘇笑笑的住處。
她辦理好出院手續,拎著一瓶汽油和打火機就去蘇笑笑的公寓。
秦舒晚點了一把火,看到火勢燒起來後,她轉身離開。
她又回到跟傅司年的家,用剩下的汽油,把別墅燒了。
秦舒晚站在不遠處,看著曾經當成避風港的家被大火吞噬,她笑出來。
隨後她攔了一輛車去機場,買了最近飛瑞士的機票。
候機的時候,秦舒晚的手機都快被傅司年打爆了。
對方見她不接,又瘋狂的發信息。
「是不是你放的火?!秦舒晚你在哪裏?!趕緊給我接電話!你知不知道差點燒死笑笑?!」
秦舒晚在屏幕迅速點了幾下,回了句“你和她都死有餘辜”後,就把手機卡拔下來丟進垃圾桶。
世界終於清淨,秦舒晚也走進登機口。
飛機飛上雲端,她看著逐漸變小的城市,默默地說道:“好好享受痛苦吧傅司年,我等著你生不如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