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一條金魚轉世,天生隻有七秒鐘記憶,穩居全校倒數第一。
而我的閨蜜,是常年霸榜的年級第一。
高考前夕,閨蜜卻連最簡單的方程式都不會解了,校花卻突然成了門門滿分的天才少女。
直到我在廁所聽到了校花對著空氣炫耀,
“這智商掠奪係統真好用,隻要明天跟傅朝朝一個考場,高考狀元就是我的了!”
我二話不說,七秒內用秘術把她係統鎖定的目標,從閨蜜改成了我自己。
隔天進了考場,校花得意洋洋地開啟係統,準備瘋狂吸智商。
坐在她後排的我,衝她的背影微微一笑。
吸吧,盡情吸。
連自己叫啥都能忘的七秒金魚腦,你要是能消化得了,算我輸!
果然,不到三分鐘,校花扔下筆,眼神清澈且愚蠢地舉起手,
“老師,請問我叫什麼名字來著?”
......
監考老師捏著試卷袋,看向校花貝書桃的眼神,像在看一個傻子。
“這位同學,考場不是讓你玩失憶梗的地方。”
老師冷著臉敲了敲講台。
我坐在後排,好脾氣地舉起手,衝貝書桃揮了揮:
“我雖然腦子不好使,但我替她記住了,她叫貝書桃!”
死寂了一秒的考場,瞬間爆發出哄堂大笑。
“這不是咱們年級的清純校花嗎?怎麼高考緊張成傻子了?”
周圍如潮水般的嘲諷灌進貝書桃的耳中。
她猛地打了個激靈,終於從那種智力被清空的茫然中回過神來,
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正高高舉在半空中的右手。
她漲紅了臉,似乎意識到了什麼,驚疑不定地猛然回頭,想要去看坐在我側後方的閨蜜傅朝朝。
我毫不客氣地歪過身子,擋在閨蜜身前,衝她咧嘴一笑。
想偷窺我閨蜜?沒門。
就在這時,頭頂的廣播適時響起:
【距離考試開始還有五分鐘,請監考員啟封試卷。考生請檢查答題卡與試卷是否有破損漏印......】
監考老師將試卷袋重重頓在講台上,厲聲警告:
“都給我安靜,這裏是考場,等會兒誰要是再發瘋,直接按違紀處理,滾出去!”
貝書桃像觸電般收回目光,死死盯著桌麵上的水性筆,冷汗直流。
雖然她沒張嘴,但我天生自帶“聽心音”的種族天賦,
她心底那氣急敗壞的質問,一字不落地飄進了我的耳朵裏:
“係統,這到底怎麼回事?我剛才明明吸了傅朝朝的智商,為什麼我的腦子會突然變成一片空白?”
係統的聲音在她的意識裏響起:
“宿主,經檢測沒有任何異常。剛才的空白,可能是因為綁定對象恰好在放空大腦。”
聽著她們的對話,我忍不住在心裏嗤笑出聲。
放空大腦?
本金魚的秘術,豈是你們這些破銅爛鐵能查出端倪的?
我指腹下意識摩挲著左腕上那條隱形的魚骨手鐲。
作為一條轉世的金魚,我確實隻有七秒鐘的記憶。
但這隻魚骨手鐲,則是我的備忘錄。
手鐲的空間有限,隻能記下最重要的幾個人。
比如我的父母,和閨蜜傅朝朝,
再比如......剛剛被我加進黑名單的貝書桃。
每過七秒,我的大腦就會自動格式化。
但隻要我摸一下手鏈,它就會立刻將這些重要的人物關係,以直覺的形式重新刻回我的腦海。
試卷發了下來。
貝書桃坐在第一排,看著語文卷子,指尖有些發抖。
但係統剛才那句“沒有異常”,又重新給了她底氣。
“有什麼好怕的,”
她咬緊後槽牙,在心裏發狠,
“隻要她傅朝朝開始答題,大腦就必須高速運轉。等會兒我再次發動係統竊取,省狀元,依然隻會是我的!”
她的算計,再次被我一字不落全數讀進了腦中。
【考生開始答題。】廣播提示音落下。
貝書桃深吸一口氣,毫不猶豫地再次開啟了智商掠奪。
我坐在後排,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吸力牽扯著我的大腦。
身為一條魚,我沒有人類那種複雜的思維。
但我隻要一動腦子,腦海裏就隻會極其專注地重複做一件事。
於是,貝書桃下一秒做出的動作,直接讓全考場的人都看傻了眼。